桐虚道君:“……”
桐虚道君失笑:“可乖死你了。”
蔺酌玉:“是的!”
上次孤身历练给桐虚道君吓得够呛,现在想来也仍后怕,但他又不能真的狠心将孩子关在浮玉山一辈子,思来想去,或许镇妖司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不离开浮玉山百里之外,桐虚道君都能来得及保他性命,或收拾烂摊子。
况且……
桐虚道君注视着蔺酌玉的脸,恍惚中回想起好友的面容。
这段时日他一直在反思,这些年将蔺酌玉严密地保护,不让他卷入镇妖司的是非,是否正确。
蔺酌玉心怀诛妖之心,天赋又高,为何不能让他继承镇妖司?
桐虚道君知晓自己因噎废食,却让天纵之才埋没,让蔺酌玉做个人人听了只会说“哦,原来是桐虚道君最宠爱的小弟子”,而非他真正的名字?
李不嵬此举是讨好兄长,恐怕也是害怕未来燕溯失控,在为镇妖司找其他后路。
蔺酌玉期盼地望着师尊。
良久,桐虚道君叹了口气:“既然那么喜欢你李师叔,就随他去吧。”
蔺酌玉眼睛一亮,却恨恨地说:“姓李的好可恶,竟让我敬重的师尊叹气,放心吧师尊,我这就拿着玉简过去狠狠拒绝他!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休要再觊觎我。”
桐虚道君:“……”
桐虚道君一指门,示意他一边玩儿去。
蔺酌玉欢天喜地地跑了。
燕溯下意识跟过去。
桐虚道君道:“临源。”
燕溯反应过来,回身颔首:“是。”
桐虚道君居高临下望着他,方才那点笑意也散了:“听闻你同那个……人发生了些龃龉。”
燕溯淡淡道:“他是酌玉的救命恩人,理应以礼相待。”
桐虚道君对一些事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曾听不出燕溯语气里咬牙切齿的恨意,他也不插手,只是提醒:“莫要做得太过分,让酌玉为难。”
“是。”
桐虚道君又说:“你的道……”
燕溯垂眼敛下眸中的神情:“弟子心中有数。”
桐虚道君问:“有朝一日你若失控……”
“我宁疯癫死,不愿留遗恨。”燕溯道,“师尊放心,我此生不会因苟且偷生而打玲珑血脉的主意。”
燕溯终归是桐虚道君的大弟子,听闻这话眉头紧皱,良久才道:“李不嵬探查过灵枢山那具狐妖尸身,虽元丹缺失但里里外外也能知晓那妖身份特殊,恐怕和青山一族有牵连。他近日一直在灵枢山搜查,若真能寻到青山一族的踪迹,将那位下术者斩杀,你便不必受此困扰。”
燕溯颔首:“弟子明白。”
桐虚道君见他余光频频向外看去,神态也漫不经心,索性摆摆手:“去吧。”
燕溯立刻告辞。
他迟了些出来,鹿玉台外已没了人。
燕溯无声吐出一口气,忽地一道剑光陡然从旁边袭来,他抬起无忧剑柄随手一挡,锵的一声将带着水汽的剑意拂到一边。
蔺酌玉从天而降,笑意盈盈地握着临源剑:“我这一剑,如何?”
燕溯神态有微弱的变化,淡淡道:“若贺兴在此,恐怕会被揍得抱头鼠窜。”
蔺酌玉:“……”
蔺酌玉绷紧唇角,飘然站在演武场上:“休要再油嘴滑舌,来,同我一战。”
燕溯笑了笑,握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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