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被人做局装进去了。
“严蘅呢?”
许新梁摇了摇头,“你不用担心他,周总会安抚的。”
出了公司雪下得更大了,赵成心里烦闷拿了根烟出来抽,“这戏拿得真让人憋屈。”
连赵成都看得出来江陵似得实亏,拿不拿下角色不重要,要是和星梦离心离德了,往后还有十几年的交道要打。
江陵看上去还算淡定,伸了伸手,“钥匙给我,我会西山一趟。”
“这么大的雪你怎么开车上去啊?我送你。”
“不用。”江陵裹紧了衣服,“太晚了你返回去的时候不安全。”
西山的别墅里关着灯,江陵以为周吝今晚不回这里,上了二楼的卧室推门就看见窗边站着的人影,还问到一点淡淡的酒气。
江陵也不知道怎么心里紧张成这样,也没管开不开灯,开口道,“主演的事不是我散布的,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开口。”
周吝碾灭夹在指缝的烟,回头坐在窗沿上,“我知道,戏给你就拿着。”
信他没做手脚不代表就能不迁怒到他身上。
“你过来江陵。”周吝勾了勾手指头,他想借着窗外的光看看这个连手段都不屑耍,偏偏能逼得自己改变决定的人。
江陵没发觉他的不对,走近的时候才发现周吝喝了酒,“不然我明天发微博澄清一下...”
话还没说完周吝就已经伸手把他禁锢在了怀里,他动作比平时粗鲁很多,两人本来就力量悬殊何况他还喝了酒,江陵招架不住的时候是真有点害怕了,平常就身娇肉贵的人疼得忍不住掉眼泪。
这才信了周吝平日里在床上对他的确收了很多劲。
最后江陵被按在窗户上,窗外落了半夜的雪,看上去真有风花雪月的那点意思,积雪成冰,江陵撑着的双手冻得通红,也头一次体会到资本手里人为物件的感受。
周吝握住他的腰,贴在江陵的耳边,温声道,“今天我听到了一点风声...”
江陵佩服自己这会儿还能一心两用,感官上承受着刺激,耳朵还能接收周吝的话。
“说圈子里都在传你是星梦的二把手,许新梁都不算什么...”
周吝贴在他的耳边,语气里带着点细碎的冷意,像是这样的冬夜里忽然打开门,冷意直往江陵心里灌。
“我们阿陵好厉害,手里一点股份都没有名声就已经在外了,不如我把星梦的股份分你点,不能叫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点实在的权力都没有,你说呢?”
江陵感觉浑身冷得发抖,空穴来风的说法已经好几年了,他也尽量放低存在感了,还是有人看不惯他。
“除了拍戏,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身后的人忽然使了劲,江陵疼得直冒冷汗,“你甘心一辈子做我手底下的艺人?”
江陵不傻,他知道没有一个资本家愿意让自家的艺人踩在头顶,这些年星梦靠江陵翻身的话有心人没少说。
这个局是谁做的?
许新梁还是严蘅?
江陵自觉已经做到很好,这些年也并不参与星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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