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下扫了一眼,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不喜欢还这么起劲?我说你天生就浪,哪里说错了。”
真是讨厌的笑面虎、坏女人!
她这么喜欢调戏别人,为什么又几次三番对他秋毫无犯。要是真像世人说得多情,为什么还不要了他?
风寒澈想不通,也不懂。他无力反驳,此刻没有绳索,他仍然觉得身躯受缚。
好在顾棠揉捏了一会儿,也摸得差不多了。对他道:“解药在我衣袍里,内侧缝了个小口袋,你自己拿。”
风寒澈如蒙大赦,勉强伸手过去,好半天才解开她外衣,手指伸到小口袋里摸了一下,却不经意碰到顾棠的身躯弧度、触到她的体温。
他像被火烧了一样,嗖地把手抽回来,吸了一口气。
“怎么啦?”顾棠笑着看他,“我是老虎?”
风寒澈压着喉间的哽咽,不想再露怯,说:“你是老虎我也不怕。”
说着重新探手过去,做足了心理准备,从她口袋里摸出一包药。
在顾棠的注视下,他取出了其中一颗。随后看了她一眼,将其他的药丸放回去。
风寒澈将“解药”放进口中吞咽下去。心中一块沉重的石头缓缓落地。
“现在安心了。”顾棠轻敲了一下他的后腰,“那还赖在我腿上做什么?”
风寒澈衣衫不整地起身。
等到顾棠离开书房后,风寒澈已经趁着夜色悄然换回侍卫的装扮,重新易容,蹲在前院的一个角落里埋头洗自己的亵裤。
不光亵裤要洗,他胸口还残留着被用力捏的触感。风寒澈看了一眼,她的指痕还残留在皮肉上,带着些许灼热感。
太丢脸了……
太丢脸了!
这肯定是毒药的作用,绝对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他虽然是胡伎之子,可从来没有对那种事渴盼过,更没有非分之想,他怎么会是那种不要脸的男人?
-
郑宝女每日带着人干得如火如荼,按照顾棠的吩咐,查出了不少原本想藏匿起来的隐户。
她兴致勃勃地将这些追查出来的佃户登记造册,不过半月,就将京畿附近宋、周两族的田土核查完毕,然而顾棠看了名册,仍然道:“就算加上这些人,跟田庄上每年消耗的食盐数量依然有差。”
郑宝女纳闷道:“那她们还能把人藏到哪儿去?我可是把地都要翻过来,她们看我的眼神跟要挖她们祖坟似的。”
她是寒门出身,就算顾棠拿着钦差玉印、说什么“青云直上”来诱惑她。郑宝女还是有点儿犯怵。
“她们把更多的人藏起来了……”顾棠沉吟片刻,一边下笔向依附宋家的几个小族写书信,劝说她们主动申报,一边对郑宝女道,“明日你再去一趟,把她们曾经交上来的佃户契约拿来,就说,我要弹劾她们宋家伪造文书。”
郑宝女听得大惊:“什么?!”
这不是疯了吗?那可是宋元辅的宋家!
顾棠一笑,道:“就这么说。”
郑宝女提心吊胆问:“不给怎么办?抢、抢得过么?”
自然是抢不过的。
顾棠淡淡道:“元辅大人轻易是不会出面的,除非锅里的油飞溅到了她身上。”
郑宝女已经查出隐藏的人口,过往契约既可以说是“疏漏”,也可以说是“伪造”,事情既可以当成一场误会,也可以上达天听。
很多事在人的一念之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