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轻而易举地切断了他的剑,斩断了他的人生。
从此他的生命分成了两段。
“你害怕它?”顾棠感觉到他的紧张。
风寒澈当然害怕。他的腰更加凝滞住了,大腿绷得很紧,臀部下意识地抬起悬空,肢体语言透露出一股“想走”的气息。
顾棠单手扣住他的侧腰。
他的腰腹间不像别的儿郎那般纤瘦细腻, 她摸到柔韧的肌肉。
顾棠另一手拿着斩芙蓉,在指间轻盈地转了一周,低声道:“别怕。我给你治治病根儿,你不愿意?”
风寒澈吐出几个字:“解药……”
顾棠的匕首冰凉地贴在他胸前。
风寒澈被冰得颤了一下。那把漂亮闪光的匕首便从他右胸开始,轻柔而缓慢地划破了他的衣服。
斩芙蓉极其锋利,风寒澈惊得额角渗汗,却被牢牢按着不能移动。他眼睁睁地看着寒光烁烁的锋刃扫过胸口,切开衣服,却没有伤到他。
……好可怕的控制力。
不等风寒澈放下心,这件略微紧绷的衣服就裂开了一个口子。他饱满鼓胀的胸肌跳出来,那些未消去的旧伤还留有痕迹。
顾棠看了一眼:“哪里磨坏了?我怎么看不出。”
风寒澈这下真晕了头了。
他竟然这幅样子坐在女人的腿上。强烈的耻|辱感让他浑身冒烟, 好像有放|荡两个字戳在他的脊梁骨上。
顾棠掐住他的下颔抬起,声音慵懒温润:“指给我看看。”
风寒澈做不出来。
顾棠抓住他的手, 挪到对方的身躯上, 很有耐心:“这里?”
浅色头发的混血儿郎艰难地摇头。
她又换了个地方:“这儿不舒服?”
风寒澈一声不吭, 还是摇头。
坏心眼的狐狸好久没说话,风寒澈心脏砰砰狂跳,他抬头看向顾棠,在视线相对那一刹,顾棠忽然放开他的手,在他柔软的胸肌上拧了一把。
“啊……”交织的痛痒让他没办法把声音闷在口中,脊背弯下去,整个倾倒在顾棠怀里。
他的头发蓬松而带一点绒感,蹭在她的侧颈。顾棠低语道:“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她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哪里吧!
风寒澈急促地喘气,眼底微湿,他快速地眨了几下眼,把泪意憋回去:“就是那里。很……很难受。”
顾棠笑了一声,不逗他了:“跟毒药哪有关系。是衣服的料子不好,还有你每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风寒澈闭口不答。顾棠揽着他的后腰,把手伸进切出来的那个缝隙里。
这个开裂的口不大不小,刚好能伸手,又不至于露出太多。她的指尖滑过软弹饱满的肌肉,屈指把那块肉抓起来捏了捏,若有所思道:“你练得还真挺好的……”
以她对自身的了解,还有对赵容的观察。她见过的练家子一般都是下肢力量更强,底盘又稳又扎实。那些军府武妇们都有粗壮健康的大腿,丰润的脂肪包裹着肌肉。
他身上别的地方都是一层薄肌,唯独胸肌不一样,似乎很有天赋。
风寒澈把牙都要咬碎了,羞愤欲死。他的额头抵在顾棠的肩膀上,把下唇咬出一层血痕,声音终于哽咽:“……你怎么这样喜欢凌|辱别人!”
顾棠在他耳畔轻语:“我还以为你也喜欢呢?难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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