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向各位宣布,郁盛平先生因为疾病,于今日正午去世……”
台下的媒体瞬间炸开了锅,摄像机的灯光闪个不停,提问声也不断迭起,郁振年却始终沉着冷静地控场回应。
外界都传他与郁盛平不和,更是用尽了手段才夺得郁家的掌控,但如今他却站在这里,代表郁盛平做出最后的宣告。
至此,郁家过去数十年的不和与斗争彻底弥散。
一切的豪门秘闻,也将随着老者的逝去而隐入尘埃。
楚季秋远远地望着郁振年,眼里泛起了泪光。
他……也是在和自己的过去告别吧。
正感慨着,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女人走到他的身旁。
楚季秋侧头,是一张略微熟悉的面孔。
“请跟我来一趟。”女人低声嘱咐他。
·
郁振年看到台下少了一个人。
但他依然有条不紊地回答完提问,一边吩咐着身边的人盯紧楚季秋的行踪。
楚季秋忐忑地站在茶台前,面前的女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套裙,虽然憔悴,眉宇间却依然有着威严的神采。
这个女人他见过,是郁振年的二姐。
直至走进竹林,她才摘下墨镜,舒展开倦怠的眉心,抬手让楚季秋坐下。
“不必了。”楚季秋摇头,“姐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还要去等振年。”
“事情的确是有。”郁振迎嘴唇轻抿,目光凝视着楚季秋,“我有事要拜托你。”
楚季秋等待着她后面的话。
“振年虽然外表冷淡强硬,但过去受了多少磨难,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晓。”
郁振迎眼里流露出凄楚:“我知道,我对不起振年,也不配得到他的原谅。爸爸和妈妈都已经离开,他如今肯出面送爸爸一程,过去的事,是真的过去了。”
“但我始终很惭愧,虽然他也已经不需要我,但我依然想尽自己最后的义务。”
“我已经知道了你和郁宸的事。过去,是我不了解郁宸的私生活,对他过于放纵,才让他长成这副模样。此次之后,我会把他送到他爸爸那里,让他远离你们的生活。”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过问,但我还是想问问,楚季秋,你是真心对振年吗?”
“我想确认,你是不是能代替我们、代替家人的位置,重新给郁振年一个完整的家?”
楚季秋愣了愣,站在竹林外的郁振年也愣了愣。
宣告会结束之后他就径直来找楚季秋,虽然也知道郁振迎不敢为难,却不想会听见此番对话。
他竟然有些好奇楚季秋的答案。
但他久久没有听到楚季秋的回答。
“我知道了。”许久,里面的郁振迎有了回应,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楚季秋也礼貌地跟郁振迎道别,低头走出竹林,正巧和门口的郁振年相遇。
“振年?”他软软糯糯地叫住了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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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季秋和郁振年肩并肩地走在寂静的黄昏中,夕阳的余晖投射出两道紧挨一起的身影,四周也岑寂一片,呈现出夜幕即将降临前的荒凉。
郁振年的嘴角带着微笑,右手还绑着白色的纱布,与全身静默的黑形成了鲜明对比。
楚季秋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右手查看,像对待最心爱的珍宝。见他一脸紧张,郁振年不禁反过来牵住了楚季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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