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他道:“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啊。”顾羡鱼有的时候也很佩服陆烬这个男人,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还能在那里作漫不经心状,甚至连他这么臭不要脸的人都感到心悦臣服。
他慢悠悠地拖长了语调,眼里闪烁着看戏的光芒:“所以我这不是特地请你,跟时栖,一起吃顿饭表达感谢嘛。毕竟有人能在那么多场会议的间隙,专门跑来我的公司,再跟我一起来到学校……这份心意让我感动得差点流泪,怎么能辜负呢,对吧?”
陆烬:“。”
时栖也不由悄悄地瞥了陆烬一眼,低头又往嘴里慢慢地送了一口菜。
所以先生今天是特意来找他的?
是因为……他这几天躲太明显了吗?
顾羡鱼感受到两人之间流动的微妙气氛,嘴角笑意愈深,也是对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感到愈发好奇。
就说吧,这两人之间肯定有动静!
他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状似随意地问:“时栖,住的过程中有没有哪里不习惯的?不要怪我啰嗦,某个人啊你最好还是小心着一点,怎么说,这段时间里,他没有欺负你吧?”
时栖正喝果汁,闻言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
几乎在那一瞬间,有些本该被遗忘的记忆,似乎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连着咳了几声,呛得耳根也有些红了。
这一回,连顾羡鱼用餐的动作也顿了一下。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似乎有新的发展,不可置信地微微张大了眼睛:“真欺负了?”
老房子着火果然快,之前不是说人家还是个“孩子”吗,怎么才这段时间没见,就……
居然直接把人家大一的小朋友逼得特地不想回家?这是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以前只知道姓陆的不是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禽兽啊!
陆烬看着顾羡鱼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无声地扶了扶额,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顾羡鱼的尾音扬起了几分,已经是一副准备好听故事的神态,“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陆烬没有理他,转向时栖:“他说话就这样,不用理会。”
时栖:“……嗯。”
顾羡鱼听着那声乖乖的“嗯”,倒是丝毫不介意自己成为两人play里的一环,眼底玩味的笑意更盛。
行啊,一个两个的,就他是外人呗。
看起来还真是听话,这算是什么,夫唱夫随?
用餐完毕,顾羡鱼看了一眼时间,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站起身:“行了,我可是超级大忙人,就先去赶下一个场子了。你们呢,应该不需要我来安排了吧?”
陆烬:“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顾羡鱼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只是笑着跟时栖打了声招呼:“那么时栖同学,我们下次见。”
时栖应道:“嗯,下次再见。”
告别顾羡鱼,时栖跟陆烬一前一后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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