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如此看来,比起未雨绸缪,她更像是在杀人灭口。”
花月言之有理,柳春风反倒更加疑惑了:“这是不是说,我们已经发现了什么与凶手相关的线索,被她知道了,而我们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昨晚,你问我为何冷春儿在药中下毒而不在粥里下毒,你还记得么?”花月答非所问,齐云清露被白老板拿走后,他又叫了一壶酸甜的黄柑酿,看柳春风眼巴巴的样子,也给他斟了半盏。④
“记得呀,”柳春风搓着手接了过去,玻璃盏里果香诱人,光是闻着看着,就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无奈酒太少,不禁喝,只得小口地抿,“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花月放下酒壶:“答出这个问题,自然就能知道冷春儿杀人灭口的原因了。”
柳春风一愣,随即眸光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他赶忙从袖中掏出那张清单,“先送粥,后送药,粥无毒,药有毒,应该就是送粥到送药之间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要紧事,让冷春儿改变了主意,而在送药之前,她偷偷回过房,一定是回房时发现我们拿走了清单,这才起了杀心。”
花月道:“极有可能,昨日下午冷春儿和星摇冒着被怀疑的风险、以取御寒衣物为名想要回房一趟,很可能就是为了这张清单。”
他起身绕到桌子对面,在柳春风身边坐下,两人一字一字地检查着那张皱巴巴的单子:
《长江绝岛图》 李思训
《晴峦萧寺图》,李成
《江山雪霁图》 王维
《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 张僧繇
《万壑松风图》 李唐
《江潮涌月图》 无名
《游春图》 ,展子虔
《幽谷图》,郭溪
《祭侄文稿》 颜真卿
《踏歌图》 马远
从头至尾,从尾至头,念了三五遍,柳春风先开口道:“这清单所罗列出来的应该就是冷先生给百里寻的那些书画,有几幅我们昨日见到了,剩下的还需回去确认。”他看向花月,“前天晚上,冷春儿采花归来后,问张僧繇的神形图在不在百里寻那里,当时百里寻颇为不悦,说画是冷春儿整理得,她自己应该清楚,因此,我猜这张清单就是冷春儿整理画卷时用得。”
花月点点头,指尖划过清单上的画作名录:“这单子上一共记了十幅画,可为何昨日我们见到了十二幅?”
“这我知道,”柳春风瞬时坐直,“《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原本是一幅长画卷,后被人按画中人物分割成了三十三幅。我前日听几位师兄聊天,说冷先生有其中几幅真迹,这么看来,冷先生那里应该有三幅真迹,只是这张清单上并没有单独标出这三幅画的名称。”
“行啊,没白学,”花月笑着捏捏他的后脖颈,“像个文绉绉的书生了。”
柳春风一晃脑袋:“什么叫像,本来就是。”说完又叹了口气,将薄薄的清单对着光,正反正地观察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这清单里藏着什么秘密值得冷春儿大动干戈。”
就在花月准备挥手招呼伙计结账时,柳春风把清单往袖兜里一塞,重新拾起勺子:“不管了,接着吃。”
“......”花月默默放下胳膊,坐回桌对面,“柳兄,病人宜食清淡,不能这么个吃法。”
“我其实没病,就是饿得,多吃点就好了。”柳春风给自己盛了一碗煨在小铜炉上的玉蝉羹,“花兄,要不要给你也盛一碗,这玉蝉羹好喝极了。”⑤
“蝉羹?”花月往碗里看了看:“这哪里有蝉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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