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蛹?什么蝉蛹?”柳春风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花月以为玉蝉羹里有蝉,便噗嗤笑出声来,“玉蝉羹是用鱼肉做的,只因鱼肉被片得如白玉雕琢的蝉翼一般,所以才叫玉蝉羹,你尝尝。”
柳春风舀了一勺送到花月嘴边,坏东西却自觉丢了面子,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头一撇,没好气道:“我不吃,勺子上有你的口水。”
“不吃拉倒。”柳春风将鱼羹送到自己口中,一勺接一勺,“嗯......蝉能吃么?”
“能吃,炸熟了又香又脆,”花月喝了一口黄柑酒,“你想不想尝尝?等到了夏天,我给你捉一盘。”
柳春风皱着鼻子摇头:“我不吃,那玩意儿长得太丑了,咽不下去。”
“什么话。”花月捏起一只白煮虾,“虾美么?”又指指那只鸡,“鸡美么?”再推推一盘只剩汤汁的东坡肉,“还是猪长得美?还有你碗里的鱼,哪个不是奇形怪状,你这不吃得挺香的嘛。”
“那..那蝉太吵了,一夏天都聒噪个不停,”柳春风闷头喝着鱼羹,“不想吃它们。”
“你说的那是蝉,我说的是蝉蛹。”花月纠正道。
“不一样么?”柳春风放下勺子,问道。
花月答道:“很像,但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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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黄金鸡,见《山家清供》,林洪
② 杏花香,见陈氏香谱。
③ 门床马道,宋时指酒楼大堂里的散座。
④ 黄柑酒,苏轼在《立春日小集呈李端叔》一诗中提到“辛盘得青韭,腊酒是黄柑”。故事发生在春节过后不久,喝黄柑酒应该算是应时当令。
⑤ 玉蝉羹,见《事林广记》,陈元靓
补上一章注释:
⑦ 七十二文
“此一店最是酒店上户,银瓶酒七十二文一角,羊羔酒八十一文一角”。参见《东京梦华录》,卷二,“宣德楼前省府宫宇”。
本想推算一下这壶酒的价格,但没弄懂一斗、一角和一壶酒怎么换算,有朋友感兴趣宋代物价可以看看《宋代物价研究》,程民生
食言了,抱歉!昨晚颈椎实在难受没写完,今后两天还有更新!归青?
第85章 第三十章 真伪
“有了这张清单,百里寻就更可疑了,况且,你也明确告诉了冷春儿水柔蓝不是凶手,可冷春儿依然坚持是自己杀了冷烛,除了替百里寻顶罪,我想不出还有谁值得她这么做。”半碗鱼羹下肚,柳春风实在吃不下了,他半仰在椅背上,拍拍肚皮:“可百里寻又有不在场的证明,真是奇怪。”
“现在冷春儿的嫌疑排除了,星摇杀人的可能也变得微乎其微,就剩下一个徐阳最可疑。要我说,”花月晃了晃酒壶,空了,“管他真凶是谁,就把罪名往徐阳头上一扣,谁让别人都能证明不在场,就他不能呢?认倒霉吧。”
“那怎么行?”柳春风坐直身子,正色道,“杀人偿命,我们冤枉他杀人等于要他的命,那我们和杀人凶手还有何分别?”
“你放一百个心,他死不了。大周向来宽待画师,从开国至今就没有一个画师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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