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迁正色道:“你?们将他们活捉回来,是想获得军情吧?我?若不救活他们,岂不让诸位白费力气?”
将官无言以?对,只得让君迁为俘虏们疗伤。此时夜色已深,只有一个年轻的药工在附近值夜,见状手足无措。君迁耐心地指点他为伤者备药,那小药工埋头苦干,忽然叹道:
“要?是樊太医还在就好了!以?往打仗的时候,他也会私下?为战俘们疗伤,说大家一样是父母生养的……沈学士,你?说他还会回来么??”
君迁轻叹一声,柔声道:“一定?会的。”
就在这时,一个与君迁相熟的医官走过来,悄悄对他道:“沈学士,外头有个人要?见你?。”
君迁一怔:“是什么?人?”
“是个白胡子老头,说有急事找你?。”
君迁蹙了蹙眉,随那医官来到军营外。夜色已深,一个头缠布帕、身披毛氅的苍髯老人牵着一匹小滇马立在营前?熊熊的篝火旁,看模样刚十万火急地赶来。君迁惊唤道:“南乡先生!”
南乡看见他,如释重负地抹了把汗,哑声道:“有水么??”
君迁忙与守卫们说了情,请南乡来到自己歇息的营帐中,倒了水给他。南乡一饮而尽,重重地叹息一声,忧心忡忡地望着君迁。君迁心生不祥,问?道:
“先生行色匆匆,可有急事?”
“沈学士,我?是受人之?托,来给你?传信的。”南乡沉声道,“你?最好有个准备。”
他话落,从怀中摸出一个小袋子,从中取出碎布包着的一物递给君迁。君迁接过拆开,一只晶莹的翡翠镯子赫然出现?。他如遭雷殛,慢慢将镯子翻过来,果在内侧见到刻着的“阿儡”二字。他紧攥着那只冰凉的玉镯,只觉天旋地转,喃喃道:
“她在何处……?”
“具体的情形我?也不太清楚。前?几日,我?正在哀牢山南麓的一个村庄附近采药,在树林中发?现?一个摔断了腿的年轻人。他说他是个汉人,刚从哀牢山深处的一个匪寨里逃出来,下?山时中了陷阱,拼了命才跑下?来……那个年轻人名叫梦觉。他托我?将此物和这封信捎带给你?,我?打听到你?的消息,星夜赶来了。”
南乡说着,又取出一封梦觉手写?的书信递给君迁。君迁拆开读毕,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二十日了……距她被劫已过了二十余日!为何现?在才……?”
南乡长叹一声,望见君迁面白如纸,魂不守舍,忙劝道:
“沈学士,我?明白你?的心情,你?这会儿千万不能慌了神啊!那位名叫梦觉的年轻人告诉我?,那座山牢中还关着许多?人,还有老人和孩子,托我?们务必要?将他们一道解救出来……你?去哪儿?”
“去见太子,禀明此事。”君迁强敛心神,对南乡道,“烦请先生随我?同去。”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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