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他心里还在想邱天的案子。
往前走了几步后,沈启南发觉关灼并没有跟上来。
他回过头,看到这人还站在原地,冷铁一样。
“不走吗?”沈启南挑起眉。
他已经走下两三层台阶,这才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刚才在会见室里,你说有人试图……”
关灼的声音里有种沈启南形容不出来的东西,他在楼梯上站定,转过身。
“那个……就是让邱天开口的策略,”沈启南轻描淡写地说,“我们跟他交流只能通过手语翻译,如果他真的不想跟我说话,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了,谁也没法强迫他。但他一直看得很认真,他并不是不愿意交流,而是只想‘听’,不想‘说’。”
沈启南已经看过全部案卷,邱天是个聋哑人,每次讯问的时候也会有手语翻译陪同,但在前两次讯问中,邱天的表现跟今天的会面如出一辙,完全不回答警察的任何问题,始终沉默以对。
只在第一次接受讯问的时候,邱天问过一个问题,刘金山死了吗?
白庆辉和刘金山都是当场死亡,在邻居报警,救护车赶来之前就早已断气。
在得到回答之后,邱天又恢复了沉默。
他的沉默让沈启南非常在意。
听到沈启南说的话,关灼没有任何表示。
沈启南自顾自说道:“会见当事人的时候,沟通方式很重要,一种策略行不通就换另一种。话特别多的当事人,你要注意分辨哪些没有用,哪些是在说谎。不开口的当事人,就要找契机和切入点。我对邱天说我也坐过他现在的位置,他会问问题就是被我勾起了好奇心——”
“那我呢?”
沈启南当真是在教关灼跟当事人会见的时候要怎么沟通,可他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打断了。
关灼走下一层台阶,他身后是露天走廊,天光灰淡,有细小的雪花飘落。
逆着光,沈启南看不清他的表情。
“对我,你用的是哪种策略?”
沈启南眨了眨眼睛,没理解关灼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扬起嘴角,似笑非笑:“你是我的当事人吗?”
没等关灼回答,沈启南已经转身。
可他刚刚向下走了一步,手肘被强横地往后一扯,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在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被身后的人揽住。
关灼的手臂从后向前环过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他拢了起来。
沈启南浑身紧绷,僵硬到一个字也讲不出,心脏却忽地收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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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层台阶之上的关灼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旋即收回手臂,直起身来,神色如常地往下走。
是到了关灼已经站在两段楼梯的转角处时,沈启南才后知后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关灼停下来,抬头看他:“不走吗?”
两分钟前的话被原样抛回来,沈启南站在台阶上,本该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但事实好像完全不是这样,他几乎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关灼。
“你……”沈启南停顿了一下,“你干什么?”
“抱你一下。”
这个字眼就好像在给刚才的动作定性,沈启南下意识抬眼看向高处的摄像头:“这里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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