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私底下会这样说话。
陆之琢愣愣地点点头,“好。”
自己的块头大,原放的脚前几天还受了伤,陆之琢靠在他的身上也没有使多少力,脑袋贴在原放的肩膀上时,鼻尖就嗅到了从他皮肉散发出来的、独属于年轻人的味道。
浑身的血气开始涌向一个地方,陆之琢就像是中世纪传说的吸血鬼,恨不得张嘴伸出利牙咬上去。
但某人显然丝毫没有察觉到陆之琢心中的邪念升腾到已经快要无法控制的程度。
进了主卧卫生间,原放扶着陆之琢坐在凳子上,自己则蹲在浴缸旁边放着水,穿着软糯的毛衣,脑后还有两簇竖起来的头发,修长白皙的手指沾了水,让陆之琢一下子就想到了水蜜桃。
看过原放的身体好几次,他竟然今天才想到这样一种既纯又欲让人容易浮想联翩的水果来形容原放。
水汽很快就浮了整个浴室,空气都变得潮热起来,原放蹲在陆之琢的双腿间,给他解着衬衣扣子,“待会下水后,你的手不要碰水,我给你洗,免得伤口沾水发炎。”
早知道这样,应该捡起地上的玻璃片多划拉两下。
陆之琢乖乖地“嗯”了一声,“放放,你对我真好。”
“阿琢,你是不是傻?”原放听他说是和蒋修云动手,心里过意不去,连累他被蒋修云揍,“等我明天回去了,不对,看你这个样子,我明天还能回去吗?等我后面回去了,把租房退了,蒋修云再问你,你就说你也不知道就好了。”
原放弓着腰脱了陆之琢身上的黑衬衣,陆之琢结实健壮的上半身就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
原放羡慕不已,“啧啧,阿琢,你这身材,简直了,顶得没边。”
他又去解陆之琢的裤子,陆之琢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我自己来。”
原放站起身去关浴缸的水,没所谓地笑下,“阿琢不会介意我是个gay吧?”
陆之琢:“……”
原放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是个直男。”
趁着原放背身,陆之琢快速地把自己的外裤和内裤还有袜子都脱了下来,可因为原放而躁动的身体却怎么都冷静不下来,更像是喝多了一样,狰狞得不行。
好在原放说:“我去拿两张洗脸巾给你擦手,你先下水。”
陆之琢赶紧下了水,拉过一旁的毛巾放在水中搭在上面。
原放进来后蹲在浴缸旁,挽起袖子,两截白皙的小臂看着就馋人,陆之琢那点口腹之欲怎么都压不下去。
看着陆之琢把毛巾搭在关键位置,原放揶揄起来,“没想到啊,你一个国外长大的,还这么害羞。”
陆之琢:“……”
洗脸巾沾了水拧干后,原放先擦着陆之琢唇角边的血痂,脸上有点淤青,应该是口腔内壁破了,原放说:“你把嘴巴张开我看看。”
陆之琢听话地张开了嘴,浴室热气弥漫,灯光就模糊起来,原放有些看不太清,凑近了些,用手指端着陆之琢的下巴,陆之琢的鼻梁蹭到了他的额头。
看到口腔内侧有一处破了,原放懊恼地说:“下次我见到蒋修云,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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