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光晕直直地扎在眼睛上,穿透了层叠的纱幔,仿佛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沈识清沉默了几秒,缓缓直起身,对不远处的郁见云发出真心的疑问:“你觉得呢?”
“你该庆幸国家会尊重和保障你的人权。”
“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是被废除了一两百年的古老陋习。”
谢如意:“……”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先用力地把满脸戾气的沈识清拽了回来,又将那瓶杀虫剂郑重地塞到了郁见云的手里,嘱咐他为半夜可能到来的蟑螂时刻准备着,这才回到房间。
一进来,站在他背后的沈识清就沉着脸“咔嗒”一声把门牢牢锁上,半弯腰将他重新抱上了床,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出来给他涂。
这堆瓶瓶罐罐里既有碘伏酒精,也有云南白药和红花油,原本只是沈识清装着以备不时之需的,怎么也没想到一到这儿就能用上。
他看着谢如意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和瘀青都快心疼死了,在心里把这个破剧组来回骂了八百遍,拿着棉签抹碘伏的动作仔细得简直像是在绣花,一边涂还要一边抬头紧张地问谢如意疼不疼。
谢如意其实真的没什么感觉,此刻比起疼更多感受到的是痒,尤其是后来沈识清用红花油揉他腰腹部的敏感点时,他整个人都快笑得蜷起来了,气喘吁吁地让沈识清把药油交给他自己抹。
沈识清这会恨不得能现在就打飞的把谢如意捎到医院里让医生给他诊治,哪里舍得让谢如意自己动手,严肃地拒绝了他的要求,一点点仔细地将谢如意浑身上下的青紫都细细地揉了,连腿根的都没放过。
结束的时候,谢如意雪白的小脸泛粉,眼角也溢出了泪花,软绵绵地躺在床榻上,胸膛随呼吸一起一伏,衣角掀起,露出了半截纤瘦白皙的腰肢。
沈识清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他的模样,呼吸一滞,过了几秒才回过神,将红花油的盖子拧好放到一边。
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不敢多闹,等谢如意身上的药油差不多干了,就开了夹在床头的那个电风扇,在有规律的嗡嗡中一块躺下,一人一边地盖好薄被。
谢如意本来就忙碌了一整天,明天早上还有戏要拍,只来得及小声跟沈识清说了几句今天拍戏时发生的事情,就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呼吸趋近绵长。
沈识清今天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辗转着坐了几小时的汽车,身体翻上了些许疲惫,精神却莫名很亢奋,尤其是想到方才抹药最后谢如意的样子时,心里有块熟悉的地方似乎又躁动了起来,蒸腾的热气扑腾扑腾地往外涌,顶得他麻酥酥的,好像要咬点什么、发泄出来,才足够痛快。
但是,究竟要咬点什么,要发泄什么呢?
沈识清舔了舔唇,有些蠢蠢欲动,见谢如意已经睡熟了,鬼神神差般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谢如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完全没有反应,漂亮的小脸粉扑扑的,透露着一股纯然澄澈的娇气,两条纤细的长腿搭在沈识清的大腿上,被朦胧的月色映得白莹莹的。
沈识清的喉结滚了滚,猛地闭上了眼,将脑海里那个朦胧不清的念头狠狠地压了下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甚至还额外警告了一番自己的小兄弟。
初次进入青春期的时候梦一梦兄弟也就算了,这都两年了,总梦兄弟也不是个事儿啊。
然而,人和人的身体都是叛逆的,越不想要让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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