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葵一脸懵地跟在他后面,陶舒则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那个……谢谢你。”陈葵小小声说。
她的声音是典型的吴侬软语,听着娇软又胆怯。
云卷硬声道:“谢什么?我又不是帮你。谁让你拖那么慢,声音刺耳死了。小爷听得难受。”
陈葵咬咬唇,“抱歉。”
云卷听了,又是一声“啧”。
宋浣溪看了看陈葵,又看了看云卷。
哦豁。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第19章 告白
不是宋浣溪太聪明, 而是有人太愚钝。比如高振国。
她之前没发现,高振国这人跟有多动症似的。上课的时候,手要转笔, 腿要抖腿, 屁股要挪来挪去。
怪不得云卷和他做同桌时, 时不时要给他两巴掌。
讲台上, 李卫明正讲着集真骨科、伪骨科、继子继母禁忌恋于一体的抓马戏剧。故事发展到高潮阶段,他唾沫横飞,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课本下,高振国在偷偷给她传小纸条。
字是狗爬字, “溪姐, 你有没有觉得juan哥有点不对劲。”
他自以为很谨慎,用拼音代替,不至于叫人瞧出来。
宋浣溪瞄了眼, 示意他继续写。他悄悄把纸条藏在课本下,又补了一句, 递了回来。
“陈 kui挡了陶shu的位置, juan哥马上就把陈 kui的桌子搬过来了。juan哥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juan哥他不会喜欢陶 shu吧。”
这一看, 给宋浣溪看沉默了。
许是看出她不想搭理他, 高振国抽回纸,又写道。
“对了,溪姐。你昨天不是说, 有他的最新消息, 马上跟你汇报吗?他生病了。”
宋浣溪急急忙忙地写。
“他怎么了?生什么病了?”写得太过急切, 原本娟秀的字体,此时龙飞凤舞起来。
高振国回。
“好像是感冒吧,整个喉咙都哑了。”
宋浣溪一时既担忧, 又自责。
他昨晚那么晚才下班,喉咙得多难受。他感冒得那么严重,她还说,让他每天都要去练歌。
晚自习下课后,高振国被她拽到药店。货架上的药品琳琅满目。
999感冒灵,用来治疗风寒感冒,来一盒。
风热感冒颗粒,也来一盒。
枇杷膏,止咳糖浆,润喉糖,也不能少。
宋浣溪将一大袋子药,塞到高振国手中。他愁眉苦脸地推拒,“溪姐,这我要怎么说啊?要不……还是算了吧。”
被她那么一睨,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到手中。
“你不要说是我买的,你就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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