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裴鹤安神色淡淡, 一针见血的说道:“我自己尝过了,岁岁不用安慰我。”
桑枝不知道家主怎得将这件事如此放在心上,但见家主如此在意,撒了个小慌道:“我第一次, 下厨,比……敬之, 更差。”
裴鹤安眼睑轻抬,似是不相信般追问道:“当真?”
桑枝眼睫轻眨,低着头点了点,肯定的道:“当然是,真的了。”
最后, 那碗糖水自然没进桑枝的肚子,只是桑枝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将那荷包蛋吃了下去。
家主毕竟是第一次下厨, 手艺生疏是正常的。
应当多加鼓励才是。
只是,桑枝看着好似毫无察觉的家主,又低眸看了看凑到唇边的汤匙。
有心想要说些什么。
就算,就算她心里有些别的,但,这在家主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越矩的事情。
若是东窗事发了,家主定然十分厌弃她。
说不定……说不定还会后悔今日的照拂……
略微向后避了避,同那凑上的汤匙拉开些许距离。
低声道:“要不,还是换个,汤匙吧。”
裴鹤安眸色一暗,但手中的动作不退反进。
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哄骗之语道:“岁岁,我们本就是夫妻,难不成你嫌弃我?”
桑枝见家主这般说,眼都圆了几分。
怎么就变成她嫌弃家主了。
裴鹤安却捏住这一说话,翻来覆去的哄骗着。
桑枝被逼的没法子,只能俯下身子,将那凑到唇边的荷包蛋一口口吃了下去。
但即便是十分小心的注意着,也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那汤匙。
强势冷冽的香气肆无忌惮的顺着唇齿相接的地方钻了进来。
混在那甜腻的糖水里,如同巡视领土般在她的唇舌中荡开,后又得寸进尺的黏腻进她的喉间。
好似想顺着她的唇舌在她浑身都走遍才是。
w?a?n?g?址?发?B?u?页?í????ǔ?????n???????2???????ò?M
而眼前人实在好欺负,即便是一缕冷香也能将人逼得连连后退,以至于吞咽下的糖水都被堵在了喉间。
忍不住呛咳了起来。
裴鹤安将距离再次拉近了来,大掌轻拍着她的后背,“慢些。”
桑枝闻见家主身上再次攀附而上的冷香,心中微微有些迁怒。
忍不住悄悄瞪了他一眼。
只是好巧不巧的却被人当场抓住了来,那被瞪的人眉峰微挑,似是不明白为何。
倒是桑枝,本就因为呛咳而红了唇腮,连同那杏眸都变得湿漉漉的。
不像是在瞪人,反而像是娇嗔一般。
裴鹤安喉间轻动,手中的瓷碗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
状似不解的凑上前问道:“岁岁怎得了,可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让岁岁不快了?”
桑枝哪里好意思将自己迁怒的事情说出来,缩在床边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反倒是白净的面容更红了几分,湿漉漉的眼眸好似求饶的看向他,祈求着他不要再捏着不放。
连同腮边那小小的梨涡也显露了出来,带着那颗艳红的小痣一同讨饶着。
只是一贯得寸进尺的人又怎会因此而停下来。
视线在那艳红的小痣上停留了许久,才舍得移开。
刨根问底道:“若是我有何处惹到岁岁,还希望岁岁能宽容一二,给我一个辩驳的机会才是。”
“就算是囚犯不也得给个伸冤的机会吗?”
桑枝本就笨嘴拙舌的,在对方的一通言语下,早已缴械投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