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来人能宽大处理,却不想被人越逼越紧。
好似真的要她说出他的什么过错来一般。
但,但她要怎么说,难道要将她无理取闹的行径说出来?
不行,这肯定不行,要是让家主觉得她是那样的人就不好了。
就在桑枝苦苦寻觅着该如何说时,忽而面上传来淡淡的冷意。
粗粝的指腹落在她腮边,将那凹陷下去的梨涡整个盖住。
寻觅摩挲着,直到那粗粝的指腹整个填充进了梨涡。
好似融为一体般。
桑枝呆愣愣的看着家主,不明白家主这是怎么了。
好软,好嫩。
裴鹤安齿间兀自生出一股痒意,想起往日磋磨衔咬这颗小痣的瞬间。
可怜兮兮的缩在梨涡中,却在水色的浸染下更显得艳红。
让人忍不住更想去欺负,把它从里面拖出来,狠狠的啃.咬。
让它生出胆怯求饶,这样下次遇上,便不会这般生疏。
而要主动的将它显露出来,乖顺的凑上前,让他衔咬啃食。
桑枝无声的吞咽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家主此刻的神情让人有些害怕。
颤着声线低声道:“家主,怎,怎么了?”
裴鹤安看着他还什么都没做便被吓的缩成一团的人,心底弥散开的念头不得不收拢了几分。
再次披上那温和有礼的面皮,颇为眷恋的在那梨涡上停留了一会儿便移开了。
面不改色的说道:“无事,只是瞧见有东西在上面。”
桑枝信以为真,甚至还傻乎乎的感谢了一番。
略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就能这般囫囵过去了,却不想眼前人却还旧事重提,不断的逼问道:“岁岁方才还没说,我究竟是何处惹得岁岁不满。”
桑枝羞得整个人就差埋进被子里了,只露出一双潮乎乎的眼眸。
可怜又委屈的看向他。
好似在责怪他怎能这般对她。
被逼得急了,眼眸更是浸出几分水意来。
裴鹤安心念微动,不动声色的换了动作,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桑枝见人缓了神色以为这件事便能被她囫囵揭过。
谁知道,家主又凑近了道:“那岁岁,是三郎照顾得好,还是我好些?”
桑枝被这一番问话问得发懵,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寻常人家的兄弟之间,难道还会攀比这些吗?
但家主问话问得太快,又凑得极近。
桑枝本就不太灵光的脑袋更是转都转不动,唇瓣微动。
但却逃避着家主的话题道:“家主,问这个,做什么?”
做什么,裴鹤安也觉得自己这番话问的有些无理取闹。
但他偏生就是想问,甚至他更想问的还无法说出口,不然又岂会只是这一句。
见眼前人还逃避着不肯将答案交出。
裴鹤安声线冷沉了几分,凑近道:“或者,岁岁告诉我,我方才哪里做得不好,如此我才能改正。”
二选其一,偏生桑枝两个都不想答。
但眼前人颇有一种她若不说便一直同她耗着的意味。
她不得不小声且诚实的说了出口。
“家主更好。”
说完,又觉得家主实在是欺人太甚,怎么能捏住她一个短短的错处便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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