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三三两两的躲闪着视线,好似方才将那一顶顶污秽的帽子扣下去的人不是她般。
很快,许父和许母便赶了过来。
毕竟是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总归还是掉了几滴眼泪。
只是逝者已逝,也只能看看能不能将尸首打捞起来,也算是最后能做的事了。
一场闹剧散去,桑枝还如同人偶般由着连云扶着,朝着马车而去。
但脑海中却不断盘旋着方才许小娘子同她说的话语。
许小娘子是因为受不住这样的事,所以才选择离开吗?
可方才她只顾着自己的事,却没细细看看许小娘子的神情。
若是再多关注几分,说不定……说不定许小娘子便不会死。
桑枝越想越觉得愧疚,连同那罪责都被她揽去了大半。
忽然,那许淮瑾不知何时竟出现在她面前。
拦住她的去路,一双眼眸通红异常,却还在言语中伪造出几分强势来。
紧盯着桑枝道:“我听阿钰身边的侍女说,她最后一个见的人是你,她同你说了什么?”
“是不是你害死她的!”
桑枝方才听了那些秽乱之语,如今又听见这番推卸的话语。
看着许淮瑾道:“是谁,害死的,你自己,知道。”
许淮瑾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更白了几分,但还是不肯相信。
像是一定要从桑枝口中问出一个不同的答案来。
强逼着上前,想要捏住她。
就在此刻,裴鹤安猛地横梗在两人之间。
冷薄的双眸沉沉的看着许淮瑾,低声道:“你越界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放出成婚的消息便能掩人耳目,却不过害了旁人性命。”
许淮瑾混沌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浑浑噩噩的离去了。
裴鹤安见人走远了,这才转身问道:“没事吧,岁岁?”
桑枝见到家主的面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许小娘子同她说的话语。
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
“没,没事,”回答完之后,桑枝抿了抿唇又接着说道:“家主还是,换个,称呼吧。”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从回来后,家主唤的竟一直是她的小名。
这不对,若是被旁人听去了。
捕风捉影之下,说不定家主也会被她连累。
倒是裴鹤安听到这话,唇角瞬间绷直了几分。
却并未应答,“岁岁方才可是吓着了?”
桑枝劝不住家主,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从前将小名说与家主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抿紧了唇不开口。
无声的同家主对峙着。
但裴鹤安却不愿被这个独有的称呼被收回,更不愿将她同三郎扯上干系。
即便她同三郎是正当名分的夫妻。
一时间两人便这般无声的沉默了下来。
桑枝脑海里还浑然回荡着方才听见的言语,未曾觉得家主的异常。
只是觉得在此处停留的久了,开口便准备离开。
但却被人拦住了去路,宽大的掌心横亘在她面前。
“岁岁还未回答我。”
桑枝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深怕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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