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喉间像是被狠狠堵住了般,零星的从其中发出几分声响道:“是吗?”
杜蕊水见岁岁好似不信,还掰开揉碎来细细分析了一遍。
只是却没注意到好友的面色不知何时变得苍白。
随后杜蕊水又浑不在意的将这个话题翻了过去,倚靠在桌面小声道:“对了,你不是喜欢吃鱼吗?我阿母今日特地从江边渔民手中定了一条,明日定然是最新鲜的,只是如今天冷,不能吃鱼脍,岁岁你最近可还有什么想吃的?你说给我听,到时候我同阿母定然好生准备。”
桑枝勉强扬起一抹笑道:“都可以的,伯母的,手艺很好。”
杜蕊水听见这回答却不太满意,缠着闹着定要好友说出几个来。
桑枝被闹的没法子,只好随意说了几分。
杜蕊水这才喜笑颜开。
而另一边,裴栖越也正同三两好友小聚着。
琴女隔着屏风弹奏着高超的曲目,只是席上几人却无一人专注聆听。
就连坐在主位的裴栖越也兴致缺缺。
指尖拿着酒盏,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酒液便这般在盏中荡漾开来。
醉人的酒香就在四周弥散着。
只是饮酒的人却兴致不佳,聚会过半也不过才饮下两三盏,实在是扫兴。
刘齐被众人推出来凑上前道:“你这就没意思了,好容易等你回来小聚,怎得连几盏酒水都不喝?怎么难不成此次出去受了惊,要转性了?”
裴栖越推了好友一下,没好气的将手中的酒盏搁置在桌上。
白了好友一眼道:“就这档子事能让我受惊,去去去。”
刘齐也知道这点小事倒还不足以让好友这般。
只是除此之外他竟也想不出旁的来。
刚想起身,忽而像是想到什么,双眸促狭的看着裴栖越道:“不会是同桑枝前去,被温柔乡挡住脚步了吧?”
刘齐说这话本是玩笑取乐罢了,只是没想到好友闻言竟一言不发。
面上的神情反而更加郁结。
刘齐面上的神情瞬间转变了起来,不可置信的开口道:“不是吧,你还当真被桑枝给迷住了?”
裴栖越只觉得刘齐说这话讨嫌得很,什么叫他被桑枝迷住了。
难道不是桑枝喜欢他喜欢的不可自拔吗?
只是不知怎得,回来这几日,桑枝总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连带着对他都少了几分关注。
往日他要是出门小聚饮酒,她必然要好生叮嘱一番,甚至还会同他身边的沙丘说好一番话语。
但今日她听闻后,不但没有问询,甚至还心不在焉的。
活像是魂被旁人勾走了般。
越想裴栖越便越来气,怎得他给她好脸色后,她反而还不乐意起来。
难不成还因为那萤火的事情生气吗?
但他赔罪后,她不是也原谅了吗?
怎得这么小气,就抓着一件事不放。
倒是那刘齐从好友的神情上猜出了七八分,连忙道:“你知道的女子就是不能太宠,你越是软下身段,她便越是恃宠而骄。”
“这样下去,你迟早被吃得死死的,到时候只怕出趟门都要被再三盘问,不信你问李棋是不是?”
被点名的李棋听到这话,傻呵呵的笑道:“我家娘子哪有你说的那般恐怖,再说了她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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