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桑枝却不敢将这话说出来。
小声的为自己辩解道:“擦了,它自己,好得慢。”
裴鹤安睨了她一眼。
拉着她坐下,从怀中取出膏药来,细致的在那还未曾愈合的伤口上涂抹着。
黑沉的漆眸看着那并未被好生对待的伤痕,冷眼睨了她一眼。
“就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桑枝性子本就绵软,被家主这般一说,再加上自己本就没有多加注意,更是心虚了几分。
只敢小声开口道:“没有……”但双眸触到那微微上挑的漆眸时,憋着口气转变了话语,“下次,不会了。”
这般言语下,眼前人才堪堪低下头来,继续饲弄着那些许的伤痕。
失了那股迫人的威压,桑枝忍不住抬眸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家主。
不知道是这般动作的家主太过温柔,还是怎得。
让她生出了可以商量的想法来。
“家主,我把之前,看见的,都忘记。就当作,没有,这件事,可以吗?”
裴鹤安没想到都到这个地步了,她竟还能想出掩耳盗铃的招数来。
忘记?
那他费劲心思的让她看见又为了什么?
真以为狸奴便能打开那门吗?
桑枝见眼前人不说话,还以为有了转圜的余地。
连忙开口道:“之后,我也……”
只是话还没说完,眼前人忽然发出一声轻嗤来。
绯红的唇角半勾,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道:“岁岁是在劝我?”
桑枝愣了一瞬,觉得家主此刻的神情有些……可怖。
但还是轻点了点头。
小声喃喃道:“这样,对,对我们,都好。”
忽然,眼前人猛地站起来。
漆黑的夜色落在他身上,将他高大的身形笼罩了个完全。
只露出一点冷白的下颌在空中,生出几分寒意来。
半晌,那嗓音悄然开口道:“好呀,只是需要岁岁做件事。”
桑枝一听见家主答应了,别说是一件事了,便是十件事都成。
连忙也跟着站起身来点点头道:“可以的。”
但落下的话语在听见家主说出的话后,只恨不得能方才的话语收回来。
只是早已占据上风的裴鹤安又如何能放过,上前一步俯下身,带着几分冷意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怎么,岁岁要反悔不成?”
但先前已然答应了,如今反悔怎么成。
桑枝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只是走到那密室门前时,桑枝脚下的步伐还是忍不住踌躇了起来。
水汪汪的双眸求饶似的看着家主。
期盼着家主能转圜想法。
只是她的这个祈求注定不会如愿。
漆黑深长的甬道激起几分回音,而走在前方的桑枝只恨不得这条路越长越好。
磨磨蹭蹭的走着,时不时的还回头看看家主。
“岁岁走得再慢也无妨,反正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桑枝听到这话,算是彻底断了念想。
低垂着头朝着那熟悉的地方走去。
之前来的时候,密室中也只摆放了几颗夜明珠,用以照亮。
只是现如今那墙上的夜明珠却无端端的多出好些来。
将本还有些昏暗的地方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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