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问家主怎么会在她床边。
还是,还是这么晚的时候。
但才经历过昨夜那个事件,桑枝又害怕问出后的答案, 自己承受不住。
掩耳盗铃般将被衾往上拱了拱,将自己的脑袋都遮住一小半。
只留下双眸还在外面。
低声回答道:“没, 没有,很好, 家主是, 走错院子,了吗?”
不但直面真相的桑枝, 绞尽脑汁才给家主想出这个勉强能说得过去的借口来。
但眼前人却丝毫不领情。
一口否认道:“岁岁当真不知道我为何来?”
桑枝被问得哑口无言, 已然清楚明了知道家主情愫的她,此刻便是想要缩进洞里躲着, 藏着。
却也再没有合适的借口让她躲避。
双眸闪躲着,就是不看向眼前人。
只一味的躲避着,向后缩去。
藏在被衾中的嗓音瓮瓮的传出来道:“天色很晚了,家主还是, 回去,休息吧。”
就不要出来了。
只是眼前人却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站起身道:“岁岁说得是, 夜色这般深了,是该好好休息了。”
桑枝听见家主这般说,还以为她的劝阻起了作用。
背对僵着的身子也松了下来,只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未曾听见有关门的声响。
正疑惑的转身想要探看一番。
却不想,转身的瞬间却兀自撞进了一个炙热的怀中。
家主……家主怎么能上她的塌!
桑枝受惊过度, 猛地从床榻上半坐起身,本就不甚流畅的话语,此刻更是变得结结巴巴的。
“家主, 你,你怎么能,你该回,自己院子,才行,这样,不对,不行。”
而已然上塌的裴鹤安又怎么会让自己逃离这个温柔乡。
见她就这般坐起身来,原本遮盖的严严实实的被衾也进了冷气。
系在身上的寝衣也变得松散了下来。
裴鹤安也随着半坐起身,面色微冷的看着她。
“若是进了冷气,受了风寒怎么办?”
话语虽是这般,但指尖却还是轻柔的将她腰间的系带重新系上了。
好似君子般将她身上松散的寝衣整理齐整。
又将被衾覆盖在两人身上。
宽大的手臂不知何时环绕上了她的腰肢。
掌心在她背后轻拍道:“不早了,快睡吧。”
但这般情景,桑枝哪里睡得着。
家主……家主怎么能这般?
这样一幅做派,就像是她同他才是正经夫妻般。
便是郎君也没有家主动作这般自然。
桑枝双臂合拢环抱住自己,圆圆的杏眸此刻更是瞪大了几分。
柔和白净的脸蛋也沉了下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
学着家主说话的模样道:“这是我的,床榻,家主你,该回去。”
只是这种虚张声势的模样,自然无法震慑眼前人。
甚至还捏住了她的软处,不断的逼近道:“岁岁既然清楚了我的心思,便知道我绝不会离去。”
桑枝听见这话便急了,不可以,家主不可以留下来。
面上强装起来的威势瞬间荡然无存,只能破釜沉舟的威胁道:“你,你要是,不走,我,我就,喊人了。”
桑枝自以为家主会退去,只是眼前人的反应反而将了她一军。
“喊吧。”
桑枝瞬间骑虎难下,她自然不可能叫人前来。
她是想要家主离开,又不是要让家主名声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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