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深受迫害的人早已有了防备,捂着唇瓣默默远离了几分。
瓮瓮的声音从捂着的手心传出道:“不,不可以!”
裴鹤安也知道有些过分,但还是有些遗憾的垂下眸子。
不像是个占了便宜的罪魁祸首,反而像是失了什么珍贵的宝贝般。
桑枝此刻却不会被他这副模样所骗,方才的教训实在是让她记忆深刻。
方才她不甚曝露后,堪堪用齿间将内里封闭上。
却被人捏住腮肉,强逼着她将那齿间松开。
任由那入.侵者在她唇中狠狠搜刮一番,将那冷冽的檀香囫囵的送进来。
好在裴鹤安也明白不能将人惹急了。
略有些遗憾的将人抱在怀里,并不真诚的道歉道:“抱歉岁岁,是我太激动了,没有伤着岁岁吧,不然岁岁张唇让我检查一番?”
桑枝狐疑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检查,定然是还想做些……做些不知羞的事。
她才不会上当。
愤愤的冷哼了一声,捂着唇瓣的双手还不曾放下。
声音瓮瓮的响起道:“不用,我真的,要睡了。”
天色早已暗得没有一丝光亮了,折腾了许久。
裴鹤安略解了解馋,自然无有不应的。
笑着答应道:“当然,岁岁睡吧。”
只是桑枝却还不放心,生怕她睡着之后,眼前人还继续做坏事。
眯上双眸好一会儿后,又猛地睁开瞧眼前人。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裴鹤安见她这般,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将人在怀中抱得更紧了几分。
将刻意挪开的身体贴近,凑到那红霞般的耳垂边轻声道:“岁岁若是再不睡,那就不用睡了。”
桑枝猛的意识到那是什么。
本就绯红的双颊此刻更是鲜红欲滴。
想要指责家主,却又不敢开口,害怕家主恼羞成怒。
不得不将这口窝囊气吞了下去。
委委屈屈的将双眸阖上。
倒是裴鹤安见人这般不经吓,这般就睡着了。
心中更是觉出几分遗憾来。
但好在今夜也不是全无收获。
只是这般被人禁锢在怀中,即便是睡着了,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日光渗透进来的瞬间,躺在床榻上的桑枝猛的打了个激灵。
大喘着气从床榻上半坐起身。
好险好险。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喝点温水缓缓。”
才睡醒的桑枝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连云,就着那凑上前的温水抿了抿。
才小声开口道:“就是做……”噩梦了。
只是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在转身看见家主的瞬间猛地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而就在这时,昨夜的记忆才浑然回到她的脑海中。
是,昨日家主是留下了。
但……但如今天都这般亮了,家主,家主怎么能还待着这儿呢。
不应该早就离开吗。
但桑枝唇角喃喃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倒是身前人浑然没有这个自觉。
见人愣住了,还体贴的将茶盏中的温水抵到她唇边道:“多喝点。”
桑枝下意识的将送到唇边的温水吞了下去。
直到温热的水流流过干渴的喉间后,她这才好似回过神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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