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的说了出来。
想想也是,一个八品官的升迁想必裴大人都还没放在眼里。
只是裴栖越虽不放在眼里, 但这个恭维的话他却不能不说。
倒是裴栖越听闻这人的名字后,兀自觉得熟悉。
微侧过身看向沙丘, 沙丘从脑海中搜刮了一番。
终于从某个犄角旮旯里面寻到这人的踪迹。
只是旁的便罢了,但这小官家中的女郎好似同娘子交好。
裴栖越猛地听见沙丘说出的话,瞬间知晓了那人是谁。
竟然是杜蕊水的父亲。
好友的父亲有难,按照桑枝的性格绝不会坐视不管。
但当时这人得罪的可是司马阙,寻常人根本不会插手, 也插不进手。
但如今这人不仅活的好好的,甚至还升官了。
裴栖越脑海中似是有什么一闪而过,但那缕想法实在太快他没能抓住。
面色微沉的向前走着, 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
忽而像是想到什么,猛的停下了脚步。
方才王谦说是裴家保下的这人,裴府中除了他便是阿兄有能力插手兵部。
难不成是阿兄帮的桑枝?
是了,定是如此!
桑枝性格向来绵软,遇到这样的事定然是惊慌失措。
想要四处寻人帮助,但从始至终她却并未来寻他,甚至提也不曾提过。
那当时她身边定然有别的人给她出主意,定心神。
而那个人必须得有官职在身,甚至是不低的官职,并且还能不惧怕司马阙的报复。
那么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裴栖越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便是阿兄。
可是阿兄当时才见了桑枝几面,会这般帮她吗?
但若不是阿兄还会是谁?
桑家在建康并未有什么显贵的亲戚,桑枝也并无什么有地位的好友。
裴栖越想来想去,桑枝最可能去求的还是阿兄。
可是阿兄又怎么会去帮桑枝呢。
裴栖越越想心中便越是觉得不安,坐在案桌前全然看不进卷宗来。
心中全然是那乱成一团的丝线。
挣不开、扯不断,将他的所有思绪都搅在一起。
……
裴府,桑枝硬生生的拖着时辰不肯出门。
晨起时,因着家主胁迫不得不答允了家主一个条件。
如今已然到了兑现的时候了。
只是桑枝一想到家主要她去官署寻他,便有些别扭的不愿出门。
倒是轻云眼见再不出门便过了时辰,忍不住的上前提醒道:“娘子,日头快到了。”
桑枝磨磨蹭蹭的在房中耽搁了许久,随后忽而起身,义正言辞道:“空手去,不好,我,我做点,东西再去。”
家主在官署,午膳时间最多不过一个时辰,她是答应了家主要去,但她又没说几时去,待多久。
她也能在最后一刻的时候去,这样就只用待一小会儿的功夫。
谅家主也寻不出她的错处来。
想到这,桑枝忍不住嘟囔了一瞬,她这招还是跟家主学的。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家主她都变坏了。
倒是身后的轻云如何看不出娘子躲避的意思,欲言又止。
只觉得娘子这般怕是得不偿失。
只是她若是说多了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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