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默默的跟在娘子身后,给娘子打下手帮忙。
等到好容易将膳食做好装进食盒后,已然过了半个时辰。
桑枝悄悄松了口气。
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到官署总要一刻钟的时间才是。
这样算下来,她待的时间便更少了。
桑枝拿着食盒上了马车,细细想着等会儿若是家主责问的话,她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左右官署重地,家主总不会还做出逾矩的动作来。
桑枝自己安慰了自己许久,只是等到了地方,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怯意来。
站在官署门前,脚下的步子就像是被粘在了原地般动弹不得。
要不,要不她将食盒交给轻云,让轻云带进去好了。
左右家主只是让她来,又没有说一定要见到他才行。
如今她站在官署门口,又如何不算是来了呢。
难道就许家主耍赖,她就不行吗。
越想桑枝心中的底气便越足,没错,就是要这样才是。
总不能,让她一直被家主牵着走。
才准备转身将食盒交给轻云,忽而暮山便从官署中走了出来。
步履稳健的走到她面前道:“桑娘子来了,家主猜想娘子约莫是这个时辰来,让我接娘子进去。”
桑枝心更虚了几分,连拿着食盒的指尖都紧了几分。
家主竟然猜到她会这个时辰才来……
小声道:“我能不能,不进去?”
暮山没有言语,只是伸手指引着进门的方向。
桑枝最后的希望落空了来,只能给自己壮胆的走进去。
好歹,好歹还有轻云在。
但下一瞬,她的希冀便被人打破了来。
“官署重地,只得桑娘子一人进,下人便只能在外等候。”
桑枝抿了抿唇,看了轻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跟在暮山身后走了进去。
只是愈发靠近,桑枝便越是忍不住的想要转身逃离。
连带着方才她在车上细想过的言语也变得苍白无力,站不住脚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拐弯,才终于到了家主处理公事的地方。
暮山将桑娘子带来后便离开了,连门也不曾敲。
徒留下桑枝一人站在原地,便是想退也忘却了方才的路线,不得不硬着头皮小声敲了敲门。
心中忍不住默默祈祷着,家主可千万别听见。
但可惜的是上天好似没听见她的祈求般,她不过才敲响,门内便传出那冷冽的嗓音。
“进。”
桑枝一手推开房门,一手拿着食盒,就连推门的动作都显出几分笨拙小心来。
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小心的瞧进来,瞥见上方桌前端坐的家主。
面色清冷,连带着眸光都未抬起几分。
整个人生出几分冷厉威色来。
尤其是身上穿着的绯红色官服,更是将人衬出几分冷艳俊色。
冷薄的凤眸淡淡扫来时,桑枝双膝一软就想跪倒在地。
强忍着低下头不看家主,这才将那抹怯意小心的藏了起来。
用手中的食盒将自己的脸挡住道:“家主,用,用膳了吗?”
“我还以为岁岁要食言了。”
桑枝抿了抿唇,不敢说自己真的生出过这样的念头来。
极力否认道:“没,没有,我,我很,守信的。”
只是睫羽在空中微颤,将那斩钉截铁的话语露出几分破绽来。
坐在高位的人忽而站起身来,将那遮挡的食盒接了过来,放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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