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的气息,眉眼间轻蹙了几分。
本想再装一装的,但积攒了一夜的妒火和不满早已被点燃了来。
攥着她细瘦的腕骨像是怕她再次跑掉了一般。
即便没有立场却还是理直气壮的质问道:“你昨夜为什么没来?”
桑枝小声解释道:“昨夜,郎君看得,很紧,我出不来。”
说完,桑枝自己也觉得像是狡辩的话语。
只是触手碰到家主的指尖时,却被那浸入的冷意退了几分。
心中恍然生出几分不可置信的念头。
家主,不会等了她一夜吧……
若是这样的话,怪不得家主会变得严重起来。
桑枝自觉是她食言才会导致家主这般,心中更觉得对不住。
心中对家主更是迁就了几分。
一连好几日都趁着郎君不在的时候悄悄来寻家主。
细致的照顾着。
只是这疫病终究是疫病,不管她照料的多细致,但没有可治之法出来,便只会越来越严重。
郎君自不必说,就连家主都会生出反复来。
只是家主的病症却也有些奇怪,若是她在家主身侧照顾着,倒还好些,但一旦她离开的时间长了。
家主的病症便生得愈发严重起来。
桑枝不得不将更多的心神和时间都落在家主身上。
好在六皇子不知从哪儿请来了神医,虽然还未曾研制出解病的法子,但预防的方子倒是捣鼓出来了。
再做好防护措施,得了病的家中人也能进来探视照顾了。
倒是极大缓解了城中的恐慌之意。
桑枝给郎君的借口便是她需要去白医师研制的地方帮帮忙。
毕竟她现在过了明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待着这儿。
况且她也想着能帮上什么忙,这样郎君和家主的病就能快些好起来才是。
裴栖越虽然不愿,但终究还是松了口。
桑枝便偷偷将大半的时间都挤给了家主,时不时的去白医师处帮帮忙。
只是今天她来得不巧,才走进门便听见白医师暴躁的训人。
“你脑袋是猪脑子吗!你是来给我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滚滚滚!”
被骂得灰头土脸的人默默的滚开了。
只是这人走了,白逸林心中的气还没出完,但见到桑枝来了,勉强压了几分下去。
这几日也就只有这小女娃稍微细心点,知道长了个嘴,会问人。
做事也还算麻利。
指挥着桑枝上前道:“你来接手他的事情,好好熬这些药,千万记得不许用大火!”
桑枝乖巧的点点头,坐在小板凳上聚精会神的开始熬起药来。
不瞎打听,也不多问。
难得的让白逸林耳根子清静了几分。
只是骤然从呱噪的情景中脱离出来,没人搭话了,自己又忍不住开口道:“你来就不想问我点什么?”
桑枝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不断跳动的炉火,脸扭过去看着白医师,但眼睛却还停留在原地。
顺着白医师的话往下道:“什么”
看着来人还真是心思单纯,白逸林却忍不住竹筒倒豆子般抱怨道:“都想要一口气找到病根,把药方做出来,也不给我时间,一天天的就知道催催催,催命都没这么勤的!”
桑枝不擅长安慰人,但却擅长倾听,不过多插嘴,只会在适当的时候简短的跟着说两句。
但这种时候,白逸林需要的自然也不是天花乱坠夸奖他的人,像这样善于倾听的人便是他现在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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