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嘟嘟囔囔了大半日,又忍不住开口道:“要是有个对疫病不起作用的人就好了,说不定我马上就能研制出药方了。”
桑枝无意间听见这句话,手中拿着的蒲扇忽然停顿了一瞬。
但随后又像是没听见般,继续晃动着手中的蒲扇。
只是一些话语已然落入了耳中,便在心口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天色昏暗下来,桑枝便从白医师的院子里出来了。
脚步朝着家主的房间走去。
只是她进来的时候不巧,裴鹤安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双眸紧闭,眉间微蹙。
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苦般。
桑枝凑上前,指尖轻落在那蹙起的眉间,轻柔的按压着像是想将那泛起的忧愁撇开。
只是她触碰上的瞬间,陷入昏沉的人忽而睁开了眼,双眸冷冽的盯着来人。
只是在察觉到来人是谁时,冷冽的眸光瞬间化成一团柔情,心神放松的将自己枕在来人的腿上。
脑袋深埋在那柔软的小腹上,抑制不住的想要从她身上汲取出他迫切需要的养分。
湿.热、灼.烫的气息透过裙裾落在身上,桑枝忍不住想向后逃离一瞬。
但仅仅只是一瞬便被拦腰抱了回来,甚至过分的从那小袄中钻了进去。
紧贴着那温.热的小腹。
桑枝心中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指尖推拒的想将人挪开,但眼前人却实在蛮横。
就好似这地盘是他的一般,盘踞着就是不肯推开。
被闹得烦了,隔着单衣便朝着那薄.软的小腹咬了一口。
桑枝哪里想得到家主会做这样的事,脸都被臊.红了几分。
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能这样。”
只是她这般和软的性子实在拿捏不住眼前人,只会被一步步吞噬掉底线。
直到被逼的实在没有退路。
裴鹤安没有说话,只是唇瓣还叼着那一小块软肉不放,齿间不停的摩挲轻咬。
像是在极力反对她的话语般。
桑枝力比不过眼前人,说也说不过眼前人。
索性只能闭上眼,假装自己看不见,掩耳盗铃的逃避着。
只是伏在她身上的人又岂会这般放过她。
修长的指尖灵活的拨开了她紧紧系着的盘扣,从她衣襟处钻了出来。
落在那紧闭上眼的人儿身上,故意曲解道:“岁岁这般,莫不是想要我做些什么?”
桑枝听见家主这般冤枉她的话语,忍不住睁开眼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二。
只是她才睁开眼便落入了圈套中。
微微张开的唇舌也被趁虚而入。
湿.滑.粗.粝的舌尖猛地钻了进来,搅.弄得天翻地覆。
桑枝即便有过几次经历,但仍然扛不住家主这猛.烈的攻势。
只要她一有退缩的迹象,眼前人便会更加肆无忌惮。
甚至还故意将缩躲在里面的软.红小舌勾出来,往那溢满冷香的唇.舌中带去。
瞬息间,就好似变成了她主动欺.压般。
甚至还逼迫着她不准离去。
桑枝不得不软下身段,被迫的附和着,以祈求眼前人能怜惜几分。
只是这般却只能得到来人得寸进尺的动作。
但变故忽而在此时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