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会死是不是?”几人立刻群起而攻之,“你若是早点成婚,斩断沈小姐那份痴情,我早把她娶回家了!”
徐鹤声翻身上马,笑得张扬又肆意:“那就去啊!”
但见那黑色骏马长嘶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扬起,马匹毛色光亮顺滑,一看便是千金难求的宝马良驹,但始终不及马背上的少年耀眼夺目。
尘土纷扬,昭栗望着那道背影:“黑剑里的剑灵,会是那个红衣少年吗?”
黑剑呆呆地悬在空中,镜迟打了个响指把它唤回来:“回答她。”
黑剑左右轻晃。
昭栗:“不是?”
黑剑上下晃了晃,似是点头。
昭栗好奇:“那你是谁?”
环境应声变幻,猎场一派旌旗招展、人喧马嘶的壮观景象。
薛霁云拧眉看向身旁姑娘:“薛怜你一个女儿家家的,怎么总和我们男儿混在一起,小心嫁不出去。”
薛怜低头整理护腕,淡淡反问:“王兄可曾读过什么书?”
薛霁云认真回答:“《周易》、《孙子兵法》、《道德经》等,近日对屈原的《离骚》颇感兴趣。”
“我还以为王兄读的是《女诫》《女训》,你好像比我更懂得怎么当一个……”薛临弯了弯唇,缓缓地道,“女儿家家。”
冷不丁被讽刺这么一句,薛霁云也不恼,看向身后想笑不敢笑的世家子弟,从中找了个援兵:“阿声你说说,哪里有女儿家整日跟着男子骑马涉猎的?”
正与人闲聊的徐鹤声回头,眼里落着光:“臣并不这么认为,骑射并非男子专属,女子可以喜爱吟诗作画,也可以喜爱骑马射箭,殿下应该自豪,您有一个非比寻常的妹妹。”
薛怜背脊挺得更直,冲薛霁云轻扬下巴:“听到了没?对我好点吧,王兄。”
“你哪儿头的?”薛霁云持弓轻敲徐鹤声肩头,转眸看向薛怜,却掩不住笑意,“我对你还不好?放眼整个南景国,对你好的人,我排第二,谁敢排第一?”
薛怜目视前方,唇角轻扬:“就……还行吧。”
号角骤起,撕裂长空。
数十骑如离弦之箭奔出,马蹄踏碎草浪,风声呼啸过耳,呼喝声、马蹄声、惊奇的鸟雀声交织成蓬勃的喧嚣。
黑金指向其中唯一的女子背影。
昭栗讶然:“你是那个公主?”
黑剑轻颤,似是应答。
南景嫡公主,南景国最珍贵的宝物,竟在多年以后成了困在剑中的剑灵。
许是私心作祟,她在密林里眷恋游荡,这场幻境便迟迟没有结束。
昭栗摸不清黑剑的用意:“变出幻境,让我们见到她的过往,她是为了什么?”
镜迟却好似置身事外,漫不经心地问:“你想狩猎吗?”
“什么?”昭栗愣了愣,随即双脚失重,被他揽腰抱坐上流光四溢的骏马马背。
昭栗眸光微闪,她第一次见完全由神力变幻出来的马,马蹄和马尾都流转着纯粹的蓝色华光:“这马好漂亮。”
少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策马在林中慢行:“我似乎从未和你同骑过一匹马。”
“很正常啊,我生前是剑修,靠御剑。”昭栗突然忆起什么,说道,“鬼界有一匹炽焰冥马,听说那是尸祖的坐骑,特别酷。”
镜迟挑了挑眉,说道:“有只狐狸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