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没有大摆筵席,没有宴请宾客,只是走了过场拜了堂,入洞房后,两人便算是成了亲。
不过渐渐的,街坊邻居发现了不对之处,依照官府当年张贴的画像来看,这猎户陈治的妻子,就是之前被山匪掳走的商户之女,可嫁娶本是二人你情我愿,就算官府知晓了此事,也不能怎么样,何况自从杨碧彤嫁给陈治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遇见人也不会说话,社交少得可怜,成了痴女般的模样。
直到一年前,陈治在山上打猎时掉下悬崖摔死了,杨碧彤才逐渐出现在邻居街坊的视线中。
为了维持生计,她自己开了一家包子铺,因为做的好吃,卖的便宜,生意逐渐好了起来,不久后,她招了阿杜当了包子铺的伙计。
沈念白四人走到那家包子铺,找了处地方坐下。
“老板娘,来一屉包子。”
“好嘞。”轻软柔和的声音从包子铺内屋传来。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淡青粗布衫的女子端着一屉热乎乎的包子出来,她皮肤白皙,生得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虽着粗衫,却依旧清秀好看,长发被一根玉簪子簪住,那根簪子似乎是她全身上下最贵重的物品,看不出她曾经是商户的掌上明珠。
沈念白对着老板娘笑笑:“多谢。”
杨碧彤也对她轻轻一笑,眼眸满是温柔如水般的善意。
沈念白:“老板娘,我们几个啊是从外地来的,我朋友前几日经过安南城,说是城东有家包子铺特别好吃,老板娘人也好,还有她家的那个伙计待人接客十分温和友善,他呀,一定要我来尝尝你家的包子呢。”
杨碧彤唇角勾起,露出两个酒窝来:“好吃的话,那下次还来啊。”
沈念白点点头,夹起包子准备吃,想到什么却突然停住动作,她抬眸看向杨碧彤,眼神中带着几分疑问:“对了,怎么不见我朋友说的那位伙计呢?”
提到此人,老板娘弯起的唇角仿佛停滞了般,她眼神中明显多了丝警惕之色。
沈念白当然感受到了这丝警惕,她夹着包子沾了酸汁:“老板娘你别介意啊,我这个人就是问题多,爱和人说话聊天,要是说到什么让你不舒服了,我提前和你道歉,他们都经常说我有这坏毛病呢。”
沈念白在这里和杨碧彤一来一回,视线忽然落到了坐在她对面的慕青衍身上,她眯着眼问道:“对不对啊,慕公子?”
看他不接话,沈念白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
慕青衍凝眉,片刻后蜷起手指,咬着牙配合道:“是啊,她平日同我说话从来没好声好气过。”
杨碧彤恍然双眸含泪,泫然欲泣,声音有些发抖道:“我店里的伙计昨夜出事死了,如今尸身还在府衙里停着呢。”
沈念白看她这样子,赶忙站起身,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对不起啊老板娘,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伙计,我今辰听府衙的人传出话来,说昨夜死的那人是被大魔所杀,实在是抱歉啊。”
沈念白扶着杨碧彤坐在木凳上,只见她哭得双眼通红,气都快喘不上来,美人落泪让人生怜。
她哭着道:“我与阿杜去年相识,记得那日我偷偷出门买药,却在半路发了眩晕之症,是他将我带回家,替我煎好了药,这才救了我一命,谁知如今,他竟被魔头所害,是我对不住他,如若昨日让他早些回家,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是我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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