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猫又发出了恐惧的呜咽。
百万从安瑜怀里探出头,对着笼子的方向轻轻叫了一声。
“喵呜。”
我在。
呜咽声渐渐平息。
陈姐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又看向安瑜,遂惊叹道:“你家猫还真是不一般。”
安瑜摸着百万的头,没有说话。
她知道百万不一般。
从它第一次走进她家,她就知道,这只猫,是上天给她的礼物。
车子在城市中穿行。
二十分钟后,停在一家宠物医院门口。
医院门口挂着“流浪动物合作医院”的牌子,看起来干净又专业。
医生已经在等了——那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医生,姓李。
“就是这只?”李医生看向笼子,“先做基础检查吧。”
花猫被小心地转移进检查室。
当笼门打开时,它又想逃窜,但百万适时地叫了一声。
“喵嗷。”
别动。
花猫僵住了,绿眼睛看着百万,身体微微发抖,但也真的没有动。
李医生惊讶地挑了挑眉:“它听这只橘猫的?”
安瑜点头:“它们算是朋友。”
检查进行得很顺利。
体重3.2公斤,就年龄来看明显偏轻,体温正常。
背部和侧腹有多处抓伤,已结痂;左耳缺口为旧伤。
寄生虫方面,体外有跳蚤,需要药浴。
最重要的检查来了。
“需要抽血做传染病筛查,还能顺道判断是否适合绝育。”李医生说。
听到“绝育”两个字,一并挤上车的骆政飞眼睛又亮了。
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轻咳一声:“医生,绝育是必须的吗?”
李医生看了他一眼:“对于流浪公猫,尤其是发情期行为激烈的,绝育是很建议的。这不仅能避免更多流浪小猫出生,也能让猫的性格更稳定,减少打架和标记行为。”
考虑到同性互怜心理,李医生委婉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前提是它身体状况允许。”
但骆政飞完全没有ge到,反而一脸期待的样子。
医生:……嗯?
抽血时,花猫又挣扎起来。
针头扎进前肢的瞬间,它发出痛苦的叫声,身体剧烈扭动。
百万从安瑜怀里跳下来,走到检查台边,伸出爪子,轻轻搭在花猫的额头上。
“喵。”
忍忍。
花猫看着它,绿眼睛里盈满水汽。
但它也真的不动了。
只是身体依然在颤抖。
李医生快速抽完血,松了口气:“好了。结果大概半小时出来。”
等待的时间里,花猫被暂时安置在一个干净的观察笼里。笼子里铺着软垫,放了水和食物。
它不吃不喝,只是蜷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百万蹲在笼子外,静静地看着它。
安瑜、骆政飞和陈姐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陈姐说:“如果检查结果没问题,那今天就可以安排绝育手术。术后需要住院观察三天,然后就可以转到救助站的康复区。”
“康复区?”安瑜问。
“对,我们有专门的房间,可以让猫在绝育后恢复,同时适应室内生活。”
陈姐解释,“等它完全康复、性格稳定后,我们就会开始为它寻找领养家庭。”
骆政飞适时插话:“领养好找吗?”
陈姐笑笑:“说实话,成年公猫,尤其是流浪过的,比较难。但也不是没有希望。我们救助站会严格筛选领养人,确保猫去的是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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