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安瑜:“安小姐,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作为‘临时监护人’,参与领养人的筛选。”
安瑜眨了眨眼睛:“我吗?”
“当然。”陈姐点头,“毕竟这只猫和你有缘分。而且你家猫似乎也很关心它。”
安瑜看向观察室。
透过玻璃,能看到百万依然蹲在笼子外,而笼子里的花猫,正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出一点点,轻轻碰了碰百万搭在笼子边的爪子。
猫猫贴贴.jpg
这一幕,让安瑜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只是临时监护人的话,她完全可以接受:“好。”
。
检查结果出来了。
李医生看着化验单,道:“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有轻微炎症。身体状况可以手术。你们决定了吗?”
几人都看向安瑜。
安瑜倒是在他的话还没说完时,就看向了百万。
百万也正看着她。
金瞳里,没有犹豫,只有平静等待。
它把决定权交给了她。
因为它是猫,而她是人。
这是人类的责任。
“……做吧。”安瑜到底还是点了头。
李医生很快回话:“那我现在安排术前准备。手术大概四十分钟。”
“只是费用方面……”
骆政飞立刻掏出手机:“我来。多少?”
李医生报了一个折扣后的数字,这是店里规定,救助流浪猫时,需以成本最低价帮扶。
骆政飞眼都没眨,果断扫码付款。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也算是恩怨两清。”他低声道,像是在对自己说。
安瑜看着他,认真道:“骆先生,谢谢你。”
“不客气,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骆政飞摆了摆手。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花猫被推进去前,最后看了百万一眼。
百万蹲在门外,轻轻叫了一声。
“喵。”
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花猫似乎听懂了。
它不再挣扎,就只是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绿眼睛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和眼底深处,隐隐约约的,对未来的期待。
麻醉注入。
它慢慢闭上了眼。
。
等待的四十多分钟里,时间过得很慢。
安瑜抱着百万坐在长椅上,骆政飞在一旁鼓捣手机,似乎是在用手机码字,试图以加更稿费弥补这笔意外支出,陈姐和小周则是去办理了后续的手续。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安瑜低头看着百万:“你担心它吗?”
百万仰头看她,一会儿后又收回目光,并在她怀里调整成更舒适的姿势,还把脑袋靠在她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祈祷。
四十三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李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说了大致情况。
安瑜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能看看它吗?”她问。
“可以,但不要太久。”
观察室里,花猫躺在一个铺着软垫的笼子里,身上盖着小毯子,还在昏睡。
它呼吸均匀,肚子上缠着纱布,看起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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