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住一粒爆米花,没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爆米花在口中化开,哪怕光线昏暗,哪怕笑意只留唇,角余韵,但无可争辩地,宗岩雷确实在笑,仿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个电影之夜。
“怎么?”发现我在看他,他无声地吐字。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只能由我来把事情挑破了。
我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地,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道:“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和大家一起看电影吗?”
宗岩雷闻言侧过脸来,满脸无辜,如同在说:“不然呢?”
威士忌已经喝完,杯子里只剩硕大的球冰依旧坚挺,他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掌下垂,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杯口,慢悠悠地转着圈。冰块在杯子里晃晃荡荡,一次又一次发出撞击杯壁的声音,每次都像是直接撞在我的鼓膜上。
我眼皮一颤,接着道:“我以为您最起码会提一个要求。”
食指探进杯子里,搅动、抵弄、刮擦,宗岩雷也凑到我耳边:“你很期待?”
岁月或许改变了一些东西,但那个敏感又难伺候,任性又偏激,恶劣又傲慢的小少爷,仍旧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嗯,太久没玩,有点怀念。”我瞥了一眼那块被他玩得团团转的冰,没来由地感同身受起来。
到底什么招啊,怎么前奏这么长。
“好吧。”宗岩雷表现得像在贴心成全我,“第一个要求——保持十分钟静止,不许动,更不能发出声音。开始。”
这是嫌我吵?我都能接受他让我当着大家的面学狗叫了,保持静止还不容……
我猛然间僵住。
一只干燥的,不怀好意的大手挑开我的衣摆,自后腰侵入。起初,他只是如同对待某种打发时间的捏捏乐一样,环住我的腰,不轻不重地揉捏我身侧的肉。但渐渐地,可能觉得我的反应不够有趣,他整只手覆上我的脊背,指尖自上而下地滑过我的皮肤,最终停在了尾椎的地方。
我的背上有不少陈年旧疤,这些疤大多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渐渐淡去,唯有尾椎那个地方,唯有六年前被做了骨穿抽髓的那个地方,还留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白疤。
宗岩雷摸到那块疤,短暂地静了片刻,接着就像是想要将它从我身上抹除般,大力揉搓起来,揉得那块地方生出热意,并迅速向全身扩散。
我闭了闭眼,用力抓紧怀里的爆米花桶,这一刻,由衷感谢把它送到我怀里的那个女孩。
分明是在温度适宜的室内,我的身上却迅速起了细汗。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安慰着自己,然后便感到宗岩雷停止了动作。缓缓呼出一口气,我才要放松下来,那邪恶之源忽地一路往上,绕到前方,来到了我的胸口。
食指在球冰的表面打着圈。
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我紧紧咬住下唇,开始从一数到百。
不知道是哪根手指按压上去,到底,再松开,反复几次,像在实验什么弹簧的灵敏度。
尽管我很清楚,大家都沉浸在电影中,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在看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