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半开放的方向发展。
也因此才让黎任两家有机会借着海州其他企业的壳子参与进星光岛项目。
这些年,海州的地方保护主义让海州的部分企业缺乏竞争,也因此,海州在经济上的发展才会迟迟不能追上同类型的其他港口城市。
海州,是该要大变样了。
而他只不过是赶巧了而已。
那几套失传的棋谱,应该也只是起到了催化作用。
要不然,蔡有文未必那么轻易就松口。
“我送了蔡老几分棋谱。”黎桉微笑,“但每一份,我只画了一半儿,剩下的,等项目公示出来后,我会补给他。”
他要的从来就只是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只要有了这个机会,他相信关澜一定会赢。
所以,蔡老也算不上收受贿赂,他们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文化交流。
关澜失笑,薄唇克制地只翘起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来。
“我可是听人说,黎家小少爷黎桉最是乖巧听话,”他说,语音略略加重,“果然是乖巧听话。“
黎桉坐在对面小口吃着蜜瓜,假装听不懂他语音中的讽刺。
“别再说听人说啦,之前你查我也就算了,以后不许了,每天被一双眼睛盯着,”黎桉抬眼看过来,正对上关澜黑沉沉的眼眸,”尤其你这双眼,啧啧……“
“我这双眼怎么了?”关澜问。
见黎桉不答,他微微倾身向前,压迫性十足地又问一遍:“我这双眼怎么了?”
“你这双眼杀气太重,我害怕。”黎桉只得说。
“鬼才信。”
“别查我了,”黎桉笑,眼睛弯起来,“你一直查我的话,我都不敢去你家过夜了。”
关澜漆黑的眼眸定在了他身上。
“我今晚还能去你家过夜吗?”黎桉问,“关老师?”
没人敢这样逗弄过关澜。
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扒掉一切伪装,好就好,坏就坏,算计人都坦坦又荡荡。
关澜所见的大部分人,都只会在他面前套上一层又一层的面具,把自己伪装到足够完美。
像是被植入了某种讨好情绪的机器人。
可黎桉不同。
黎桉像一股清新的风,张扬的,恣意的,肆无忌惮的……,却又轻易就吹开了关澜心底上锁的那道门,让他好奇,想要窥视。
黎桉是充满生命力的,是生动有趣的……
也是独一无二的。
即便做坏事都让人想要包容,都一样灵动可爱。
关澜无声地与黎桉对视,片刻后他转开视线,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
“蛮蛮很想你。”他说。
黎桉又笑了,抿着唇,重新拿了一块蜜瓜在那里咬。
等他吃完第二块,两人才收拾东西离开。
车里,黎桉给任世炎回了个电话。
“刚才在忙着,没办法接电话,”他微微笑着,“你知道的,老师都很严格。”
“我知道,”任世炎立刻说,“你不接电话肯定是在忙,桉桉……”
他安静了一瞬,说,“我很想你。”
他之前也出过差,赶过工程,不是没和黎桉分离过。
但这一次却格外难熬。
因为以前的黎桉总是很乖顺,善解人意,可现在的黎桉,却像一股他无法掌握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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