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却从来没见到过。就连我、明明小时候一块玩过,可我竟然也想不起他们的模样了。有些孩子的爸妈十几年前出岛去找孩子,到今天也没回来,只留下几个老人在这里……你说好好的一家人,被人贩子搞得七零八落硬是这辈子都团聚不了。你要是真能帮忙,就算没有结果,有希望、有希望也是好的……”
喻珩喉咙艰涩,顺从地被拉着走,没有反抗一点。
不远处,听清他们对话的付远野已经没有靠在树上了,他笔挺地站着,微弱的夏风吹过他微湿的后背,凉意本该让人清醒,可他却怔然地看着喻珩离开的地方,伫立了很久很久。
在听到喻珩的爸爸妈妈成立的妇女儿童走失救助基金会叫做“北斗”的时候,那个他不甚确定的故事找到了最有力的证据,故事被验证和补全。
直到这一刻才付远野才明白,明明和这里处处违和不能适应的喻珩来擎秋是为了什么,不是少爷下乡体验生活,不是为了学分胡乱参加活动……更不是多管闲事。
……他淋过雨,一定淋过。
所以喻珩如他所说的那般,竭尽全力地想要帮助同他一样受过伤的人。
付远野仰头看着天空。
擎秋的夏天总是闭塞而煎熬,他们很少接受外来客,不发展旅游业,甚至连码头的轮渡班次都比别的岛屿少,教育资源并不足以支撑大部分孩子考上大学,而似乎也没有多少孩子主动想要走出去看看。
无聊的生活日复一日,烟火气之下掩藏的是擎秋居民麻木的生活。
付远野身处其中,竟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今天怔然醒悟,发觉原来是自己已经麻木。
蓝天的颜色看久了竟也觉得空洞。
刺眼的光灼着他的眼,付远野却仍旧执拗地看着天。
天空被树叶和枝桠分割成不规则形状,一只飞鸟鸣叫着闯入这片似乎永远不变的湛蓝。
而这一刻风停,沙沙作响的树叶静止,街区安静片刻,蝉鸣骤然爆发。
付远野听到了焕然一新的夏日。
*
喻珩从社区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电话已经被方颂钰打爆,他挨着骂往外走,脸上却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你跑社区里去干嘛?不是说了别走远?”方颂钰这几天第一次这么严肃和他说话,“你要吓死我吗!”
喻珩态度很好地立正挨打:“我走着走着就忘了,对不起啊学姐,我下回一定和你说。”
“还想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喻珩讪讪地笑着,“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去社区里了?”
“你前房东说的呀,找你的时候碰着他了,他说他在外面等你。”
“付远野?”喻珩举着电话停下。
手机里的人还没说话,他身后就有人应了:“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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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珩吓了一跳,转身震惊:“你还没走?”
“没走。”付远野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拆开包装袋,撑开后居然是一把遮阳伞,自然解释道:“去买了把伞。”
阴影很好地把喻珩笼罩,方颂钰的声音同时从听筒里传出来:“赶紧回来吧,我看你前房东人挺好说话的。我已经和他说了把八百块还你,让他按市场价收你钱,他也答应了。喻少爷虽然人傻钱多,但也不能吃亏。好了,不早了,快回来,不然我找秦教授告状了!”
短短几天,方颂钰对喻珩的态度已经从一开始的怜爱变成了“不来点硬手段不行”。
“啊!?不是……”喻珩忽然像是被踩到了爪子的小狗,嗷一声,“你和他说什么了!?”
怎么就还答应了!
但方颂钰已经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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