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红温了。
他再是真的破防, “那我一天天的是来做什么的?专程给你当沙包吗?”
连祁不置可否也不甚在意,“我管你来做什么。”
作为指挥官,已经太成气候,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存在让上位者很难不防, 让很多人忌惮得寝食难安。
想靠近连祁的人没有上千也有成百,多了,各种招数层出不穷, 多稀奇的都有,如果要挨个探究意图,那他平日里也不需要做别的事了。
而喜恶爱恨,图穷匕见, 目的兜兜转转不外乎杀他,或招揽他。
想要通过情爱捆绑达成后者的人不在少数, 当然,不代表想通过情爱杀他的人不多。
知道云尔的心思, 连祁也不震惊, 甚至生出一种, 哦,原来不是失心疯不想活了来专门挑衅他啊的了然。
倒是后面那句更让他在意,连祁看向宋知白, 下颌微抬,“所以你怎么回答他的?”
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忽视的云尔:“…”
根本没回答这个问题的宋知白:“…”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
连祁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你知道他喜欢我?”
宋知白轻咳,“大概?”
连祁:“那你为什么不吃醋?”
明明是连祁领了个人回家来,宋知白反而成了那个背着妻子在外面胡来被捉奸逼问的丈夫。
实在招架无能,宋知白难得地卡壳, “不然,你再问一遍前面那个问题。”
连祁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他喜欢我?”
宋知白果断改口:“不知道。”
连祁:“那你现在知道了。”
宋知白:“。”
是觉得根本不构成威胁?毕竟自己还来不及吃醋,云尔已经吃上枪子了。
而吃醋的另有其人?比如连祁本人?
再亦或者…
好吧,没有亦或者了,宋知白想了想,目光飘忽,声音渐低,“我应该是吃醋了。”
自小接受的贵族教育到底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小时候是懂事的小孩,长大了是懂事的大人。
所谓懂事,是哪怕作为不被偏袒的一方,提出意见也会被视为一种失礼。
按照普世社会规则,所有人理应温和礼貌,不表现出对某种利益过强的目的性和功利心,去争去抢还是太难看了,不体面。
可去争去抢,怎样呢?
不体面,又怎样呢?
管你去偷去抢,拿到手就是自己的,连祁这套野蛮的行事作风多少也吹拂到宋知白身上。
宋知白坦诚道:“我吃醋了。”
连祁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又被他飞快压平。
他仔细端详宋知白的脸色,把他神情的每一丝细微变化都看进眼里,颔首,“我知道了,挑个时间…算了,你明天有空吗?”
宋知白不知道连祁知道了什么,却知道自己害羞了,就一定要让连祁跟着害羞。
避开连祁越发放肆的目光,他一本正经道,“而且喜欢你很正常。”
宋知白若无其事,轻缓地眨了下眼,“我也很喜欢啊。”
连祁几乎是同时开口:“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云尔:“?”
宋知白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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