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定音,宋知白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感。
直到连祁晚上又爬上他的床时,还有些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明天?明天去领证吗?我们吗?”
下巴被轻车熟路地捏住,微微涣散的视线还没有聚焦,眼前的俊脸就骤然放大,接着唇上一软。
一击得手,连祁瞄准了又亲一口,应和地答道:“嗯,就下午两点吧,我早些要去见皇帝述职。”
他想了想,又又亲一口,“或者你不方便的话,先去领证也行。”
宋知白抿了抿微红的唇,“那倒不用,我前面也有个新品发布会要参加…”
但这不是重点吧。
就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可好像在一起,也确实会走向婚姻。
难不成他还会和谁在一起吗?难不成连祁还会和谁在一起吗?
想到后一个可能,宋知白目光微微一闪,垂眸望着半靠在身上的连祁。
光线晕开他本就温和的眉眼,以至色心大发沉浸于偷亲小游戏的连祁没能看见其中,汹涌的暗色。
一夜好眠,天光大好。
星舰上各项机械按部就班地运行着,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星能流转的暗光。
微风拂动发丝,宋知白捡起被吹落到地上的一张绘纸,夹进文档里,掀起落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心情颇好,很有耐心地第三遍确认所有要用的文稿,时不时抬眼望着窗外的高楼,只觉得这条路越看越让人心情愉快。
也越看越陌生。
路线不对劲。
再看看后座不知何时端坐着的二皇子殿下,哪里还能不知道不对劲在哪。
少年人还是一身漂亮的贵族打扮,手里端着一杯酒红的液体,细细品着。
宋知白拧眉,盯了片刻,“我不记得昨日有答应殿下。”
云尔撩起一边眉梢,笑了:“我不认为你有拒绝我的资格。”
宋知白冷声:“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尔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劣阴毒,嗤笑:“我说了啊,给你展示一些连祁的秘密,我要你心甘情愿、伤心欲绝地离开他。”
在连祁面前,云尔需要端着姿态,表现出他的平易近人和真善美,但连祁不在,就无需端着那副想讨人喜欢的假面具。
虽然也没讨到。
他恢复了惯常的倨傲,从上到下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宋知白,仿佛一个商人用金钱衡量一件不明所以但价值昂贵的艺术品。
这不像看人,像看物的傲慢视线有些熟悉。
电光火石之间,宋知白晃了晃神,想起来了,“我确实见过你,你是幼稚园的那个长发男人。”
云尔起了兴味,“是我,你还记得我?”
宋知白记得的更多,“你上次躲连祁,跑丢了鞋子。”
云尔:“…喂。”
但其实是根本没有隐藏吧,云二,云尔,对方初见就已经自我介绍过了,躲避连祁的丝滑程度也相差无二。
只是前后模样相差得过大,又只是一面之缘,所以才没想到一块去罢了。
宋知白很快就串出前因后果,“你当时就是为了连祁而来,是想带我走…是想杀了我?”
云尔前倾身体,笑了,“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很多啊。”
也还好没动手,不然连祁的报复,他可吃不消。
宋知白:“谬赞了。”
题归正传,他干脆利落地说:“您不论给我看什么,我都不会离开连祁的。”
除了连祁,宋知白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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