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什么精巧零件都能游刃有余玩转的手指, 面对那一小块冰袋却显得很是笨拙。冰袋太坚硬,也不好把握力度, 以至于不论动作多轻, 冷冻的棱角总能惹得宋知白皱眉。
连祁索性将指尖冰了再敷在眼上, 周而复始、没什么意思的动作,却乐此不疲。
脸好小,一只手轻轻松松能挡掉大半张脸, 只露出好看挺拔的鼻尖和弧度优美的下颌。
还有唇,这人嘴唇干燥而粉白, 微微抿成一片薄薄的花瓣。
不是说薄唇的人都冷情吗?
想着, 指尖就顺着脸颊下滑到他的唇角,轻轻一摁,软的,沾了点水渍, 颜色更加诱人。
也不知道是通知谁似的,连祁小声,“我就亲一口。”
继而轻轻覆上,亲了一口。
本想解解馋就作罢,但一碰到温软的唇就脑子里就炸开了烟花似的,怎么都不肯轻易浅尝辄止撒开。
辗转厮磨片刻,他轻舔开宋知白的唇缝,正要得寸进尺,宋知白皱了皱眉,沉睡之中因为喘不上气而发出茫然的低语,“…连祁?”
连祁猛然惊醒,他往后咚地一声靠坐到地上,捂着嘴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虽然该做的早做过,亲也亲好几次了,但趁着睡觉偷亲什么的也太…
而宋知白也不知是梦是醒,很快又挣扎着陷入梦境。
是真的累着了,这样都不醒来。
连祁也是真的再不敢在房间里呆着了,临出去前,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嗯,宋知白眼睛不红了。
嘴巴倒是很红。
也是起得早,一出门小机器人就滴溜溜地围着他打转,说有客人来了,两位。
一个是陆程,一个是云尔。
前者过来,连祁能猜到是什么事儿,当日在皇宫里他跑得快,没给撵上。现下估摸是在军部堵了几日没堵着,直接上门来了。
这人当了家主还是一副风流肆意样,几年来还是万花丛中过,却也不着急,只要长辈提起便说有连祁陪着,他们家便也不敢着急。
再以连祁生人勿近的模样,陆程从来觉得就算自己结婚,连祁也不可能轻易谈个对象。
奈何世事无常,他就浑浑噩噩几个温柔乡的功夫,什么还没反应过来,连祁先一步尘埃落地。
这人嘴上也没个把门,问东问西之外,大概率还要看宋知白的。
他自己都看不够呢,哪里轮到他?
对此,连祁果断回绝,“不在家,过几日我们军部再见。”
再就是云尔,不用管是什么事,他都不想见,奈何二皇子殿下早有准备,说是个大事,关于宋家弟弟。
于是人进来了,开始说所谓的大事,“宋云白有点生病了,我没怎么给治,昨天灌了两瓶营养液…”
连祁啧了一声,“说重点。”
云尔一个立正,满脸假装深奥的笑几乎绷不住,“人我给你送军部了。”
连祁扫了一眼今日待批事务,里面确实有这么一条,点头应了,“还有吗?”
云尔心里惦着死脑子快想啊还有什么,嘴里念经似的翻来覆去宋云白生病了宋云白如何如何。
嘀嘀咕咕地也听不真切。
连祁本来就没睡好,恼火着呢,“你声音那么小干什么?毒哑巴了?”
云尔超大声,但每一个字都拖了尾音,“凶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我专门来告诉你。”
连祁很不耐烦,“你说话那么慢做什么?不会说话了?”
云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