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尔说得慢慢吞吞,一边说还总往外面看,不知道的瞧见得以为是几日不见得斜视了。
但事情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一件,偏偏宋知白始终没露面。
听了全都是废话,连祁掏掏耳朵,更不耐烦了,“你还不走?”
云尔坐在凳子上纹丝不动,“我专门过来告诉你这件事…”
连祁眼皮轻掀,“你连个通讯号都买不起?”
他算是明白了,这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想缠上来。
云尔:“好歹请我吃顿饭?”
连祁:“你宫里缺钱连顿饭都吃不起?”
云尔还试图端着一些贵族架子进行友好的社交,然后就被连祁端着丢出去了。
拍拍手好不容易打发一个,连祁一扭头就看见,刚被赶出去…哦不,刚根本没让进来的前面那位不好打发的,正嬉皮笑脸地坐在自家客厅里。
而宋知白正坐在陆程对面,两人杯里的茶只剩下半杯,不知道已经聊了多久。
也确实聊挺久。
正从有个士兵不想喝营养液偷偷吃了喂狗的熟肉,以至于有只狗怀恨在心躲在绿化带里埋伏着咬他结果咬错人险些咬到连祁,聊到那士兵写了几千字检讨当着全军部的士兵的面对着狗念检讨。
连祁走上前,气笑了,“你从哪儿进来的。”
陆程怂怂地眨眼,不吭声,他是从正门被请出去,从后院翻进来的。
当时宋知白正因为觉得嘴角痒痒的醒过来不久,带着两个孩子溜达着呢,小东西们叽叽喳喳地喊着陆叔叔陆叔叔就围上去了。
也是见过的面孔,转念一想,哪里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呢。
连祁看向宋知白,臭着一张脸,“他跟你说我什么了?”
背地里说小话被发现,宋知白轻咳,顺着毛捋,“说你救了个联姻小女孩伸张正义很厉害呢,不过才说个开头。”
连祁耳根一热,“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宋知白神色严肃,“那怎么一样,我想听你以前的事,更了解你。”
这是真话,他喜欢听连祁从前的事,那些他不曾参与的时光,哪怕零星半点,也弥足珍贵。从连祁的朋友处知道,不失为个好渠道。
谁能拒绝宋知白恳切的目光?尤其搭配着这样的好听话?
宋知白的唇还是红的,被茶水浸过显得愈发温润好亲。
啧,随时随地的,都想来一口。
连祁唇线抿得笔直,负着双手来回走了几步,才悻悻然地坐下。
算是允了。
陆程哪里见过这样的连祁,稀奇得要命,偏偏连祁一看到他,冷刀子还是嗖嗖嗖个不停。
陆程两手一摊,无视对面的警告眼神,继续说道:“那女孩原本是有定下来未婚夫的,但那位权势要更大些。”
…
世家做父母之间,能掌控孩子的未来是什么需要攀比的事儿似的,而孩子是猫儿狗儿似的,没有自由意志。
父母敲定的婚事作数,嫁给这个人和嫁给那个人说白了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是那个贵族都七老八十,年龄很大了。
而女孩正是花开正盛时。
黑发配老翁,哪里就愿意呢?
可婚期定得很快,就在次年春天,女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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