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寒商翻了他一个白眼。
还是一旁的阿姐盛月笙见状,这才将盛郁离左右衣领拉了回来,低声不知与他说了什么,等盛郁离再抬头时,已是满脸郁闷,却没有再度拉开胸前衣物。
见师寒商表情似乎愉悦许多,盛郁离愤恨极了,恶狠狠地瞪回去!
师寒商毫不在意,他扳回一城,连手中清茶都变得清爽不少。
他不喜喝酒,便以茶代酒。
视线相接之间,火光却从未消减。
眼看着争端又要开始,一道红影却忽然出现,长公主冷不丁挡在两人面前,隔断了空气中的“火线”。
长公主手执琉璃朱雀羽扇,半掩娇面,身姿婀娜纤细,在驸马爷的牵引下,跨过宫门口的火盆,缓缓行至殿前。
二人松开相执的双手,率先对着珠帘后的人行了一礼。
珠帘后的明黄身影蓦然站起,神情似有些激动,让两人快快免礼。
拜见天子之后,众宾客落座,婚礼流程照常进行。
礼官在一旁压尖了嗓子,高声道:“一拜天地——”
师寒商收回了目光,心道眼不见心不烦,长公主大喜之日,不与盛郁离一般见识。
而那边,盛郁离也是强压下心中火气,举着酒壶就往口里倒,心道:师寒商这人,又摆出这一副死了夫人的鳏夫脸,当真是越看越叫人心烦!
不对,师寒商压根便没有夫人,哪里来的死了夫人?
也是,就他那一副整日里“苦大仇深”,跟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样子,那家贵门小姐能够看上他?怕是得打一辈子光棍才对!
想到这,盛郁离心中就痛快了不少,连带着表情也舒展开来。
师寒商眼看着盛郁离一会儿怒一会儿笑的,莫名其妙,搞不清他在想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无语地又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师云鹤见状,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按礼数,新妇应当先行入洞房等候,新郎官则需留在前厅,与宾客应酬。
故而在长公主被宫女带离之后,这满堂视线,就瞬间落在了这位驸马身上,虎视眈眈。
天子最先相敬,觥筹交错一番后,便率先离开,留下场地给一众宾客,令其不必慑于天子之威,不需束缚,可尽情欢乐。
下一个敬酒的,便是离的最近的姜太傅。
老太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驸马的手,老泪纵横道:“老夫乃是亲眼看着长公主长大的,如今见她觅得良缘,老夫高兴······高兴······”
嘴上说着高兴,可眼角的泪水却没有一刻停歇。
这姜太傅,乃是先帝亲点的太子少师。
当年先皇后诞育双子,乃是龙凤呈祥的大喜之召,先帝大悦,下旨大赦天下,举世同庆!并在长公主与三皇子六岁之时,从一众官门贵子之中,亲择了御史中丞之子师云鹤,与太尉之女盛月笙,分别为太子与长公主伴读。
其弟师寒商与盛郁离也因此蒙荫,得以入国子监学习。
而两人的争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眼见着满头花白的姜太傅哭的前仰后合,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师寒商与盛郁离不约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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