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倒映出盛郁离怔愣的表情,更衬的他瞳孔如秋水般澄澈,平静无波······
两相静默许久,等盛郁离颤抖着松开了手,师寒商才缓缓撑着腰坐了起来,拢紧了身上单薄的衣物······
他轻缓片刻,才开口解释道:“盛郁离,我到底还是个男人,有官职、有位分,纵使怀了孩子,还是得每日晨昏定省,参拜上朝······这朝中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你我你不会不知,如今月份尚小,又正值冬寒衣暖之际,还能以衣物遮掩,等再过一段时间,这孩子月份大了,肚子越来越明显,衣物又愈来消减,难免旁人不会看出端倪······”
“远观还好,还能堪堪借视角回避,可倘若如今日你阿姐一般,与我对面而坐,本就是这般近的距离,又是有过生育的妇人,谁敢确保她不会心生疑窦?只怕是···想不察觉异样都难······”
盛郁离闻言,终于有些冷静下来,怔然抬眸道:“所以···你是因为我阿姐才·····?”
师寒商点了点头。
盛郁离立马便要翻身下床:“那我现在就去找我阿姐坦白!将一切前因后果都与她说清楚!这样你以后就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
“盛郁离!”师寒商惊了,连忙抓住盛郁离的衣袖,阻拦道:“如今前朝内忧外患,此刻正是多事之秋,莫要让你阿姐分心!”
“那你呢?!”盛郁离终于爆发了,“那你下回还要再缠肚子不成?!”
师寒商无奈道:“我问过宋青了,这孩子胎相已经稳了,偶尔缠一缠不会······”
盛郁离不忍再听下去,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力气之大,似恨不得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颤抖不已,语气中似有哀求道:“别说了···别说了······纵使宋青再如何保证,可这般逆生长而为之,总是会伤到你与蹊儿的,你你总是会不舒服的······算我求你了···别缠了好吗?师寒商···我真的求你了······”
师寒商被这突入其来的怀抱给抱懵了,感受到男人不断收紧的臂弯,这般近的距离,从语气中他可以听出盛郁离是真的担心和不安······
他也没想到这种事情给盛郁离的打击,竟会这般大,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安慰······
师寒商的肚子抵在盛郁离的肚子上,为两人的胸膛其实隔开了一点距离。
可不知为何,师寒商却觉得能感受到盛郁离心脏怦怦的狂跳······
好半晌,师寒商才终于轻叹一口气,也顾不上此刻自己正“袒胸露怀”,裸露在外的肚子和胸膛还与对方“肌肤相贴”,他学着盛郁离方才那般的样子,抚了抚盛郁离不安分脊背,柔声抚慰道:“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下回不缠了·····”
“永远都不准缠了!”盛郁离却补充道!
“好,永远都不缠了。”师寒商忍不住失笑。
其实朝堂之中,不少上了年纪的官员都难免会身材臃肿,尤其以久坐不动的文官为主,甚至好多刚刚不过而立的官员,便已经“大腹便便”了,所以内务府制作官袍时,便本就会刻意做的宽大几分,哪怕是夏日朝服,也是松松垮垮的。
所以其实哪怕不缠肚子,师寒商也有办法让他人看不出异样,只是今日盛月笙造访的突然,他若在添了暖炉柴火的暖阁内还套着鹤银大氅,恐怕反会让人生出疑虑,也想先试一下,以后防患于未然,这才出此下策······
他原本想着,等盛月笙一走,他便立即将织布给解下来的,谁料突然蹦出盛郁离这么个“程咬金”?
后来又因血叶兰之事去见了宋青,鬼使神差的,师寒商竟将这事给忘了,还拉着盛郁离一起去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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