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才蹊儿许是被勒久了,有些不满,挣扎着给了粗心的爹爹一脚,师寒商这才给想起来。
如今回想起来,师寒商自己都有些后怕,便也不怪盛郁离激动失态了。
师寒商忍不住叹息一声。
得了抚慰的男人这才缓缓冷静下来,意识慢慢回笼,却不愿意放开他,盛郁离与师寒商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屋外狂风骤雪急,屋内两个相贴的身躯却越来越燥热,盛郁离的体温顺着相接的地方蔓延开来,逐渐传染至师寒商的体内,与衣物相接的地方,粗糙的触感磨得他自从怀孕后本就越来越敏感的地方一阵阵酥麻刺痛······
清冷檀香在鼻息间蔓延开来,盛郁离几近贪婪地嗅闻着师寒商的气息,“香玉”在前,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中,盛郁离怎么也不舍得放开手,纵容着自己沉溺在温柔乡里,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师寒商隆起的腰身,不知是在安抚师寒商还是他肚子里的小家伙······
“师寒商······”盛郁离声音喑哑,“你知道我今日有多害怕吗?”
灼热气息铺洒在师寒商的脖颈之间,立时带起一阵颤栗······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闻言垂了垂眸:“为何?”
盛郁离将他搂的更紧,似乎生怕他会逃跑一般,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不要蹊儿了······”
也不要我了······
师寒商呼吸越来越急,闻言竟是心下一软,手上的力气,下意识回答道:“不会······他···亦是我的孩子······”
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师寒商的脑子逐渐混沌了······
不知怎么,耳垂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师寒商“啊”的惊喘一声,长睫轻颤,下意识抱紧了盛郁离骨的脖子!
盛郁离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声同蛊惑一般道:“是你我的孩子······”
在此前二十载岁月之中,盛郁离曾不止一次仰天痛斥老天不公,恨其夺双亲、予劫难、赋仇敌,从不曾予他一丝怜悯,可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命运对他何其眷顾······
阴差阳错的初遇,阴差阳错的误会,阴差阳错的欢愉,以及···阴差阳错的情意······
原以为痛恨至深之人,却在心底情根深种;原以为最不愿长久相伴之人,却心甘情愿令他臣服;原以为最不可能“开花结果”之人······却偏偏赋予他此尘世间最最甜蜜的“果”······
“蹊儿”这个名字,是措手不及的意外、是暗自增长的期盼、亦是表面云淡风轻之下······悄然滋长的眷恋与执念,仿若只要有了他,盛郁离便有了光明正大站在师寒商身边的理由······哪怕···那个人并不眷恋他······
想到这,盛郁离眸光微沉······
师寒商不知身前人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