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搭后语的事太多了。
多得我都快分不清你什么时候消失,又什么时候回来了。
谢究弯下腰,单手抚上那段纤细的脖颈,而后慢慢收拢。
要不杀了吧,他突然想。
至少现在,此时此刻,他能确定这是池舟。
要不杀了吧。
“唔……”
力道渐渐收不住,掌心的呼吸变得急促,谢究听见一声难受的呻-吟自身下传来。
他愣了下神,瞬间松开手,看见池舟双眉正紧蹙,脸颊涨得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醒过来大口呼吸一样。
谢究来不及反应,近乎本能地俯下-身,单手掐住他下巴,径直吻了上去。
吻也不强烈,小心翼翼又克制谨慎,一点点将唇腔的空气渡过去,直到另一种难耐的呻-吟和挣扎从身下这具躯体上溢出来。
谢究这才起身,盯着那张被亲得潋滟的唇看了许久,又低了低头,贴上去一个平和温柔的啄吻。
……算了。
算了。
他将侧脸贴在池舟心口,安静地听了一段平稳的心跳,然后小孩子赌气耍赖一般,轻声道:“哥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能怪我。”
他只是等了太久,有点发疯了而已。
这很正常,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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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看到这里锐评:你写嗨了是吧?
是的没错,我写爽了,但是啾啾,你这对吗[捂脸偷看]
第11章
池舟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有些暗淡,但已经开始亮了。
有雀鸟停在树上枝头,叽叽啾啾地鸣叫着。
他有点恍神,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偏过头去看,小榻上已经没人了。
就好像昨天他其实没带任何人回来,谢究也不曾出现在那条小巷里。
但久睡后餍足的神经却又清清楚楚地告诉着池舟,谢究的确在这陪了他一夜。
他想起初见时谢究说的那句话。
——“不是你一见面就扒我衣服往床上带的时候了?”
他当时先入为主以为是行风月之事,但如果原主和他一样,也被失眠困扰的话,好像单纯地扒了谢究衣服带到床上做一个人形安眠药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这小孩陪睡效果真的一流。
不过……
真的这么单纯吗?
池舟脑海里划过池桐说的那段话,放弃了思考。
他也是癫了,竟然尝试将原主的行为合理化。
啧。
池舟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敛下眉眼,晨起的好心情被莫名敲散了些许。
再睡也睡不着,他索性掀开被子起身,正要穿衣服出去,门被人从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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