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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舟回过头,一下愣了。

春日晨光显得熹微,单听鸟雀鸣啼声的话,时辰还早得很,院中洒扫的仆役没上工,谢究逆着光站在门口,背后是一树开得正盛的樱花,衬得青年人身姿如松柏般挺拔,容貌似春花般惊艳。

池舟下意识问:“你还没走?”

谢究脸色瞬间垮了下去,声音很冷:“用完就丢?你真是越来越薄情了,池舟。”

池舟难得有些语塞,他感觉自己在谢究面前负心汉的形象格外稳固,拿榔头过来都敲不碎的那种。

他尝试为自己辩解,又觉得随便吧,形象越差越好。

原主到底哪里就配得上谢究这么死心塌地了?

池舟想到这里,唇角勾出个笑意,温声道:“怎么就知道冤枉我啊啾啾,我一起来没看到你人,下意识以为你走了而已。”

说着他甚至捂了捂胸口,做作地说:“我还伤心了好久呢,明明是你不要我。”

谢究盯他半晌,冷哼一声,连拆穿这人鬼话的兴致都没有。

池舟见状倒也不恼,放下手反倒挑眉轻轻笑了笑。

他一边系着衣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所以去哪儿了,一大早的不见人。”

春风拂过门廊,谢究视线顺着他的手指移到衣带,再一点点往上,看那人微垂的侧颜和含笑的唇。

真笨。

谢究想。

但凡池舟照镜子看一眼,就会发现自己那片薄而色浓的下唇已经有些肿了。

那是被人含在口中吮咬许久才会涨起的弧度,单看一眼都合该心惊。

谢究蓦然想到有一次,那时的池舟较现在放松得多,对他们之间的记忆也想起了许多,困得不行了,直接找了个由头进宫向老皇帝请安,然后转了个弯就奔着他的慎德殿去。

他当时正在书桌后下棋,借以演练前线的战事,卡在一个节点半天拿不定主意。

池舟过来,打着哈欠垂眸瞟了一眼,顺手拿起一颗白棋,丢在棋盘上,就这样轻飘飘解了黑棋围困之势。

然后勾着他肩膀懒散地说:“别下了啾啾,陪我睡觉,快猝死了。”

谢鸣旌很讨厌他嘴里动不动说些死啊活啊的,好像他真的能随时就无牵无挂地去死一样。

是以那天躺在床上很久都不配合,池舟想要抱他,半天都没把人掰过来,困顿着嘟囔道:“怎么越大越不可爱了。”

那是一个晚秋,天气很凉,宫里还没用炭,池舟睡前抱不到他,睡着之后却又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谢鸣旌被他钻得有些恼,又想起上床前这人嘴里说的话,到底还是没忍住,翻身恶狠狠地瞪他好久,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唇上。

池舟就是个迟钝到极点的大笨蛋。

在那次之前,他分明偷偷亲过他不知多少次,这人却愣是一次都没发现,不仅心无芥蒂地过来找他睡觉,竟还抱怨谢鸣旌不让人抱,让人恨得牙痒痒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唯独那一次,谢鸣旌下嘴没留力,咬破了池舟唇瓣。

浅淡的血腥气在唇腔蔓延的时候,谢鸣旌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心底那点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一丝逐渐蔓延的惶恐和隐秘的期盼。

他观察着池舟的神色,见他只是皱眉,却没醒过来的迹象,便轻之又轻地去舔他唇上破口,直到那点嫣红都开始发白,再没血迹流出来。

谢鸣旌心想,等池舟醒来,发现自己被他亲了,会怎么样呢?

会震惊还是生气?

就算气到破口大骂怪罪他应该也没事,这人最心软了,撒娇卖惨博一点同情心,他就能将这事当做没发生过,依旧温温和和地唤他啾啾。

谢鸣旌想,博得池舟的原谅,简直是这天底下最简单的事。

那么,博得他的爱意呢?

他就在那样惴惴不安的惶恐中等了许久,直到天色逐渐暗淡,外头的宫人说宫门快要落锁,宁平侯该出宫了,他才轻轻推醒了池舟。

许是唇上刺意并不明显,池舟醒来整了半天衣服,直到要走时才从铜镜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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