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桐小时候本就难得回来,一回来池舟就想方设法带她玩儿,送各种礼物讨她开心。
回侯府的那些日子,她简直比宫里的小公主还要开心。
可一等到出锦都,她将兄长送的那些礼物拿出来细细把玩,却发现在侯府里还好好的玩具,这时候全都坏了!
偏生她连告状都没法告,只能暗搓搓地生气,然后下一次回京,极尽所能地诋毁谢鸣旌。
反正她跟六殿下,自小便在池舟面前不停地给对方上眼药。
想了想,池桐还是忿忿:“呸!比我还大呢,也不害臊!”
贺凌珍有些失笑:“真这么讨厌他?”
池桐想也不想:“嗯!”
贺凌珍:“可你不是还找他帮忙做事吗?”
池桐瞬间哑火,嘴巴张了张,看向娘亲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困惑和惶恐,转瞬又蔫了下去。
她低下头,喃喃道:“那不一样。”
唯有他不一样。
那皇宫里全是吃人的恶兽,唯有谢鸣旌,烦是烦了点,无耻是无耻了点,但他是不一样的。
贺凌珍笑着摸了摸她脑袋,温声道:“对他稍微好点,你哥很喜欢他呢。”
“……”池桐又要生气,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没眼光!”
贺凌珍这下只是笑了,并不拆穿她的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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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池舟好不容易追上谢鸣旌,刚抓住他手腕,便被人毫不留情地甩开。
谢鸣旌胸膛起伏,说出口的话冷冰冰的,但焦躁的情绪和涨红的眼眶全都昭示着委屈:“找别人去,她不是还有别的嫂子吗,你找我做什么?”
虚张声势得厉害,哪怕池舟清楚这人便是三分委屈也故意装作十分来骗自己心疼,还是不可自抑地进了圈套。
一步一步走得很是心甘情愿。
池舟又上前,再次抓住他手腕,这次谢鸣旌挣了挣,力道没之前大了。
池舟心里不免觉得好笑,想说这小孩还很会见好就收。
他凑上前,扬起脑袋轻啄了啄谢鸣旌唇畔。
一下一下,跟小鸟觅食一般,并不过多停留,却足够温存厮磨,丝毫不顾这还在侯府后院,周遭随时会有人经过。
谢鸣旌只愣了半秒,那阵委屈就不见踪影了。
他需要在身侧掐住手心,才能控制脑袋清醒地思索着要不要亲上去。
池舟一边亲一边觑他神色,瞧着这人眼神有些迷茫呆滞了,才往后退开,不顾他霎时不满的眉眼,捏了捏他手掌,轻声道:“对不起。”
谢鸣旌没吭声。
池舟:“我不该觉得烦,就乱说话。你是我亲自娶进门的……嗯,应该算夫人吧?”
他想了想,想不好,索性作罢,只说:“你说是我向你求的亲,或许当时只是出于保护的意味,我记不清了,但是我想,除夕的烟火应该很好看。”
夏日暖风醺然,吹动院间树梢。
池舟弯了弯眼睛,轻声笑:“天上烟火,地上白雪,但如果我只想到向你求亲,将你带回家这一件事。”
“我想,或许保护也只是借口。”
“谢啾啾,别生我气了,就当我昨天被你折腾坏了,所以心里憋着气,故意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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