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只想着赵光伟会如何使他那根阴茎,那大东西尺寸惊人,陈苹是受惯了,慢慢觉出好来,好几次他都有舒服到。肉棒激烈地捣在他的小穴里,塞的涨涨的,偶尔暴躁起来,磨的他腿根都疼。
他自顾自想着,没注意到赵光伟的动作,等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陈苹睁大眼睛,脑袋掉线地看着赵光伟漆黑的头顶。
光伟哥居然在舔他的那里。
一根粗犷的食指,指尖从内裤上隔着布料圈画。最娇嫩的地方直发痒,上面很快津出一小片透明水晕,赵光伟一扒内裤就含了进去。
他从大腿根一直吃到两片粉红湿润的阴唇。黑黝的草地水光潋滟,因为长期被欺负,穴瓣有些肥肿,似乎在惧怕异物的闯入,一吸一合,像个会呼吸的小嘴。
被窝里暖的像春天。
赵光喉结滚动,陈苹是真的喜欢腻他,他要强惯了,有些软绵的情话反而说不出口,也就是行房的时候,情不自禁。
陈苹却总是这样脱口而出,直白地吓人。
赵光伟心脏扑通地跳,陈苹抱着腰,突然问:“哥,下辈子我还想跟你在一块,你愿意吗。”
赵光伟拉开他的身子,不解地对视。
陈苹躲避着他的眼神,抖着嗓子说:“我还要找你做夫妻,你娶我,行不行?”
什么生死轮回的,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怎么了,老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胡话。
赵光伟郑重地说:“行。”
屋子里的声音好像突然静了,只剩那句承诺,陈苹睫毛眨动,不敢置信地凝视他。
男人闷哼一声,猛地把人压在身下。陈苹耳边喷涌潮热的呼吸,他被激烈地吻住,张皇地问怎么了。
“洞房。”赵光伟喘着粗气说:“今天就洞房!”
电灯变幻着昏黄,眼角的珠泪颤动。
陈苹曲着腿,颤巍巍抬起来。两只细瘦的脚腕垂在赵光伟脖子两边。
赵光伟边亲边啃,像个慢条斯理享用的猎狼,沿着小肚子到大腿根。
他用手掌揉捏着白花花的大腿根,陈苹咬着唇,瞬间攥住了被角。
动作却突然停了,陈苹不解地望去,赵光伟裤裆已经鼓成大团,好像藏了巨物。他以为是要自己亲自去解的意思,努力撑起身子。
“躺下。”赵光伟连忙说。
陈苹乖顺躺回了被窝里,他雪白的身子和红色的被褥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雪腻的白肉,勾人艳丽,恍然真像灯红的新婚之夜。
那赤裸的,布满吻痕的胸,乳尖挺拔,轻微抖动粉红,还有潋滟的口水在湿亮闪烁,像雪地里被人碾乱的残败俗花。
赵光伟眼光都呆了,陈苹涨红着脸,半响双手轻捂在胸前,又不是不给看,哪有他这样的,还要一直盯着,太让人害臊了。他怯地不敢直视。
他全然只想着赵光伟会如何使他那根阴茎,那大东西尺寸惊人,陈苹是受惯了,慢慢觉出好来,好几次他都有舒服到。肉棒激烈地捣在他的小穴里,塞的涨涨的,偶尔暴躁起来,磨的他腿根都疼。
他自顾自想着,没注意到赵光伟的动作,等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陈苹睁大眼睛,脑袋掉线地看着赵光伟漆黑的头顶。
光伟哥居然在舔他的那里。
一根粗犷的食指,指尖从内裤上隔着布料圈画。最娇嫩的地方直发痒,上面很快津出一小片透明水晕,赵光伟一扒内裤就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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