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脸色疼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却被咬得殷红,唇肉上伤痕斑斑,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热。
还是很热。
又热又痛。
楚容水雾弥漫的眼眸闭上,用一根手指勾住面具,身子往后仰,让温泉水蔓延到脖颈,将整个人浸泡进温泉之中,扬起的汗津津的脸庞,在后山交错的光影下,美得像是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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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志回到雾凇居,捡起地上的灵剑,收回剑鞘之中,拿起灵剑去往前殿。
仙门百家之人聚集在前殿,等着宁渊归来商讨邪煞之气一事,偶尔互相间交谈两句。
云志只在青阳天宗外门待过,对修真界的仙门并不熟悉,看着前殿一群气度不凡的人,不敢上前去打扰,只能抱着剑不断往岑衍的方向张望。
岑衍四周围着好几个人,余光不经意瞥到殿外来回徘徊的熟悉身影,略带歉意的向面前几人说道:“门中弟子找我有事,贺门主、南道友,云圣子、荆谷主,我去去就来。”
南行野抬起眼皮,态度很干脆利落:“请便。”
“请便。”贺庭笑容温和,与徐子阳的温润如玉不同,他只是表面看着温文,实则锋芒内敛,眼中一点儿笑意都无。
荆珩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苍白的唇微勾,幽冷之气扑面而来。
云檀单手竖在胸前,微低头,对岑衍作一个佛礼:“岑道友,请自便。”
岑衍微躬身回他一礼,朝殿门口走去。
“云志。”岑衍压低声音唤道。
云志忙走向岑衍,双手捧着灵剑,恭敬的奉还:“多谢岑师兄赐剑救公子。”
岑衍还是不相信云志的话,随手接过灵剑,却在下一刻,他的身体咻地一僵——灵剑有使用过的痕迹,且上面残留着一丝金丹期的气息。
楚容真出事了?
云志所言,难不成是真的?
不。
不可能。
他与楚容解除婚约一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即便是顾虑到他日后的修行,大师兄也不可能对楚容动手。
岑衍依旧不太相信,但是心里却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丝动摇,他握紧灵剑,好一会儿才低声淡淡道:“你去转告楚容一声,两个时辰之后,到前殿来找我。”
有仙尊封锁煞气,煞气暂时不能作乱,后续只需要商定如何处置,这个问题很难办,一时半会儿无法下决断,还不如先将楚容送出宗门,也算是为三年多的孽缘,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岑衍的话,云志岂敢不听?云志躬身领命,急匆匆离开前殿。
岑衍按下心里的思绪,翻转手腕,将灵剑收回,走回南行野几人面前。
南行野将岑衍的动作尽收眼底,眼角瞥向走远的云志,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岑道友倒是出人意料的平易近人,本命灵剑居然也能借给他人使用。”
在清虚宗,可没有人敢碰他的剑。
对于来帮青阳天宗的人,岑衍还是很客气,他耐心解释道:“也不算是借给外人,毕竟真正需要用剑之人,严格来说,算是青阳的客人。”
他与楚容的婚约已经解除,此事便属于完全揭过去,岑衍不想再与楚容沾上关系,委婉的换了个意思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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