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尘封的秘密,向云扶雨展开。
盒子中央是一卷黑色的卷轴,或许,称之为残卷更合适。
长幅卷面似乎是由某种植物纤维制成,本应该横向卷绕在两根深色的木轴上。
但那卷面早已破损零落成黑色灰烬,仅留一些尚未焚毁的碎屑,残破地躺在它本该存在的位置上。
木轴呈现原始朴素的树枝形状,没有任何精雕细琢,同样被焚毁得焦黑。
一眼看上去,它还没有盛放它的那个盒子精致。
但它简直像是有某种魔力。
云扶雨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个带着熟悉感的卷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它——可在触碰到之前,云扶雨又恍惚惊醒,手顿在半空。
......他在做什么?
这东西已经坏成这样了,随便一阵风就能把灰吹走,肯定不能碰。
阿德里安轻轻握住云扶雨的手腕,带着他的手,让纤细洁白的指尖去触碰那黑色的枯枝。
深绿色的眼睛半敛,声音低沉,像是做出承诺。
“可以摸。你想碰什么都行。”
这里没有人了,只有阿德里安这么一个主人。
而阿德里安听从云扶雨。
手指轻轻抚过枯枝,从枯焦的尖端,抚摸到已经失去生命力的另一端。
“这东西......”
好熟悉。
好熟悉......
这是什么东西?
熟悉夹杂着异样的陌生感。
云扶雨总觉得,它原本应该不是这样的。
“承载七塔盟誓的卷轴,用世界树的树枝和叶片制作。”
云扶雨心里空落落的,抬起手,捻了捻指尖。
他出神地盯着指尖,随着卷轴碎屑消散,心里怅然若失。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兴奋地将最生机盎然的枝叶制成碧绿的卷轴,送给他的朋友和追随者们,从此永远也不用分开。
好遗憾。
云扶雨抚摸着盒子,像一个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的小孩子,飘渺秀致的眉眼因此染上了闷闷不乐的茫然。
“宗家做错了什么事吗?”
七塔本应有七个主导家族,可出现在人们眼前的,只剩下六个。
有一个家族消失,承载七塔盟誓的卷轴被焚毁。
所以,有一段世界树的枝叶,随之失去了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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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眼神虚虚望着空中,陷入回忆。
“十五年前,宗家倒台,如日中天的宗家因为【违背盟誓】的罪名而毁于一旦。”
“教廷声称,世界树会化成人形,降临人间。但宗家偷走了世界树的化身,并致其遗失损毁。
这件事极其严重,严重到足以颠覆七塔根基。
失去世界树化身的教廷,自此大门紧闭。”
云扶雨茫然地睁着眼睛,并未理解话中的意思。
“世界树的化身......还能被偷走?”
这要怎么偷?
在历史的记载中,世界树就是全能的神明,领导人类摆脱灭族的风险,给予人类希望。
就连人类的精神力本身,都是来自世界树的恩赐。
可“偷走”二字,说得好像世界树是能被坏人拐走的儿童一样,矛盾又荒诞。
阿德里安抱臂靠在窗前,神情平淡,语气平缓,仿佛在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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