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叶虹鸟们的啼叫就算是走出去了一段距离楚真也依旧能听到, 那些成片成片违反季节铺开的花叶果实就是垂叶虹鸟们的功劳,她甚至还眼尖的看到了在中间的位置几颗突兀的突然高出来的树木,想想就是知道他们被醴泉泉心灌醉在撒疯了,一晚上过去之后说不准这里的地势都要变了。
年年岁岁的辉虹祭总是有她参与,虽然依旧很新鲜,但是她也过了会因此彻夜不眠的年纪了,更何况这一次花灵诞生之后还需要有人去接引,她还得在烟到来之前先照顾她们一阵子。
刚出生的花灵们就像是一群懵懂稚子,一个个眨巴这颜色各异的清澈眼瞳望着楚真,却也温驯的在她伸手朝自己招呼的时候开开心心的朝她跑了过去。
她们总是能够见到楚真的存在,也能够感应到她的气息。照顾他们的苗喵会将这些记忆分享给她们,而他们也尽数毫无芥蒂的满盘接受,自从诞生起的那一天,就对楚真不会生出什么恶感来。
花中有灵,这些花灵们在拥有这样的形体之前就已经有了这种灵感,能够接受外界的信息,能够感应苗喵们的情绪,简单而又单纯的一日日生活在花盘之中等待着、期盼着自己的降生。
因为她们知道,在这个她们只能依靠花朵微弱的感知探索的世界之中,有人期待着她们的诞生。
“在烟来之前,我暂时先照看一下你们。不用担心,她在今晚就会过来,等和她回到了明澄之后,你们就会有自己的名字了。”
楚真将诞生的几个花灵们都牵了出来,仔细数了一下,这一次辉虹祭竟然诞生了五个新生的花灵,烟知道的话,会很高兴的。
“不能……你……名字?”
新生的花灵们能够从苗喵的记忆之中得到一点关于语言的记忆和运用,那些都是来自楚真的,因此她们说话的时候也都有些磕磕绊绊的模仿着她的语气,只不过说的并不怎么流畅清晰,想要表达的语句也只能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
但是楚真已经接手过不知道多少花灵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想说些什么。
“名字是你们的本身存在的证明,这种事情我不能替你们决定。我有权决定姓名的不包括你们这样的存在,但是如果你们想要让我给你们取名字的话。”
她能够为其命名的只有翡翠生命这样,对于世界的操控权限仅次于她这个被授予了特殊身份的守护者的存在,其他的生物,尤其是像这种对于真名的存在有着很强的依赖性的精怪,她都不会轻易为他们取名字。
名字是契约,名字是锁链,名字承载了两个人的联系,如果取了名字,从此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将永远存在,斩不断剪不了,藕断丝连,千丝万缕的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姓名”这个词语所诞生的羁绊。
因此楚真从来都不会轻易给任何生物取名。
花灵们懵懵懂懂的不知其意,但是却也没有反抗辩解什么,乖巧的依偎在楚真身边,开心的将自己诞生的花朵碰到楚真面前,像是在炫耀着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眼巴巴的望着她。
“你们都很好看。”
柔软的花瓣像丝绢,像蝶翼,像最美妙的梦境轻飘飘的悬挂在半空中晃荡着哼出摇篮曲,指尖擦过那些花瓣的时候就被柔软的花瓣顺势包住,将自己所有的美好完完整整一丝不留的呈现在楚真的面前。
楚真和花灵们玩了一会儿,又教了她们一会儿说话之后,就等到了烟的到来。
“今晚这么热闹,可真是少见你会坐在这里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