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与。”
无形万象的女王基本上可以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来去自如,烟稍微处理了一下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之后才赶来这里,看到楚真难得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呆着之后不免有些意外,打趣着朝她说道。
“热闹的人多我一个不会多,少我一个不会少,我还是出来躲个清静比较好,省的到时候羽叶他们惹出一屁股麻烦来还要我去给他们擦屁股收拾。”
醉酒的垂叶虹鸟毫无疑问比起平时更加会闹腾,楚真也实在是懒得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左右也不会被打死,还是让他们被揍一顿算了。
“这一次诞生的花灵可真是出人意料的多。”
看着面前围绕在楚真周围的花灵们,烟也有些吃惊,继而又温柔耐心的看着这些新生的生命——毕竟精怪之流都是属于她的子民,对于自己的子民,她总是用有着无限的耐心。
“我也挺惊讶的,不过他们的跟脚本身也很高,会在这一次帝流浆里面孕育出灵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就麻烦你把她们都带回去了。”
将花灵们托付到烟的手中之后,楚真就相当放松的依靠着树干屈着腿坐了下来,烟也不急着离去,顺势坐到楚真身边摸了摸她的脸颊——她总是格外喜欢这些亲昵的动作。
“累了吗?”
“还好吧,只是每次用鸟头杖的时候,总是会想起点东西来。”
鸟头杖的存在对她的来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这么多年过去,这种意义也更加的特殊,因此楚真每次用完鸟头杖之后总是喜欢一个人呆一会儿,也不是说思甜忆苦什么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记起曾经那一段已经回不去的时光而已。
“人生苦短,”烟只是顺着楚真的面颊摸上了她的长发,那些蓬松的,柔软的,带着日光一样颜色和波浪一样弧度的长发,“不如和他们一样一醉方休。”
“说的也是,”楚真这么回答道,琥珀色的眸子却带着几分顽劣的朝烟眨了眨,“但是我可不想一早起来宿醉,头疼得厉害的感觉可没有喝酒时候的感觉那么好。”
烟揉了揉她的头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那些被她收拢到自己空间之中的花灵们返回了明澄将她们仔细的安顿好。
楚真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懵懂孩子了,这么漫长的岁月教会她的不仅仅只有生离死别,也有如何面对着这些事情维持自己的情绪。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娇气稚嫩的少女了,纵然面目年轻依旧,但是她已经不再年轻了。
她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情绪,也知道怎么面对白云苍狗,物是人非。
楚真只是稍微有些惆怅而已,最后还是回到了祭典的中心。她送花灵们离开也不过短短的片刻,等到回去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她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仿佛稍微有些恍惚刚才好像没有见到她一样,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没有注意到这么一点变化却又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怎么都醉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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