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蹲了下来戳了戳瘫倒在地上的一只不知名的野兽,柔软的皮毛在她的手下凹陷处一个小小的坑洞,看起来就舒服的不成样子。
醴泉泉心释放的酒气自然是比醴泉浓重许多的,就算是将醴泉当成水来喝的花鳞虹鸟们此时也有些醉意上头了,一个个扑棱着翅膀伸着脖子看起来情绪高亢的不成样子,唧唧歪歪的叫声都走调成了刺耳的噪音。
“真是的,这届花鳞虹鸟的酒量怎么这么差啊,”楚真笑着托着腮望着头朝着树梢上看过去,今晚被引动帝流浆的月亮看起来格外的大也格外的明亮,银晃晃的挂在天空中简直让人全身心的都陷进去了,“不过你们应该也算是玩的尽兴了。”
醴泉喝多了会让人产生记忆错乱甚至记忆模糊的感觉,醴泉泉心的效果就更加强烈了,喝下去之后不仅就近的记忆很有可能被消除,甚至更加久远的记忆都会被彻底清除——尤其是那些被人隐藏在深处的,让人不愿意想起来的,如同藏在阴影之中的灰霾一样的记忆。
醴泉泉心曾经被称为忘忧酒,所谓一醉解千愁,极乐忘凡尘,说的就是饮下醴泉泉心,所有不愿意记住的过去就会被通通溶解在醉人的酒水之中,等到再次醒来,恍若新生。
但是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人们逃避痛苦的一种手段罢了。
盘根错节的巨木肆意的舒展开自己的枝干,垂叶虹鸟就没有花鳞虹鸟们这么好的酒量,被醴泉泉心的酒水熏的醉醺醺之后对于自己的能力就有点掌控不住了,楚真本来打算朝着中心长出来的那颗已经结了果子的大树走过去,却忽而脚下一绊差点摔个倒栽葱,稳住身形之后弯下腰摸索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团温热的正在起伏着的身躯。
见了鬼的。
楚真一摸就知道是能力已经失控了的垂叶虹鸟瘫在地上睡的不省人事了,她摸索着分辨了一下哪头是头哪头是腚就把地上的这一团抄了起来找了个能够放得下的树杈把它塞了上去。
要是就这么扔在地上不管,明天一早可能就要被压成一团饼子了。
楚真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下脚都谨慎了几分。
在走到那棵树下的一路上,她摸摸索索着捡起了不少醉的从树上掉下来的垂叶虹鸟,反正成鸟皮粗肉糙的,这么掉下来也不会受什么伤,搁在一旁让他们别被别的生物压死就行了。
醴泉泉心的效果是巨大的,几乎一出现就放到了所有在一旁的生物,就连高控制中盘踞在云台之上的霞焰们似乎也在蒸腾的水汽之中变得有些昏昏欲睡的熏醉,一个个团着身子眯着眼睛朝着底下看过去,一个个醉醺醺的模样倒是怪可爱的。
楚真在腰包里面摸索了一会儿之后摸出了一个小药瓶子,她本身在面对这个世界之中的森罗万象时到底是过于脆弱,因此身上总是会准备着不少用来面对这些情况的药剂,不如说现在手中这瓶就是用来化解泉心酒气的药丸,舌下含服之后就基本上不会被醴泉泉心的酒气冲的仰倒。
她瞄着空隙抓着大树茁壮柔韧的树干爬了上去,随手又摘了几颗果子放进了衣兜里面,然后一路爬到最高处,从层层叠叠的树叶之中探出了头,望着天空中的圆月和围绕着这一小片区域团团圈起的云台,就像是看见了将月亮拱卫在中间的祭坛一样,甚至连月光都仿佛带上了点实质性的微凉落在她的面庞上,连睫毛都染上了一层霜白的银。
“就算是在辉虹祭里面,这样的帝流浆也是很少见的。”
楚真找准了地方坐稳了身子,手中的果子在衣服上随便蹭了两下就咔擦咔擦的咬了起来,舒舒服服的枕着树枝望着月亮,惬意的就像是一只落在树叶上歇脚的蝴蝶。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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