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醒来,只觉难得?睡了个好觉,身?体软绵绵的,迷迷瞪瞪中觉得?有些不?对劲,睁眼一瞧,自?己竟只穿着中衣躺在一张陌生的榻上。
头发也散了,青丝铺了满枕,身?上盖着的,分明是一条明黄色云龙纹的锦被!
她心头猛跳,僵硬地转过?脸,只见皇帝就躺在她身?侧,两人挤在这张原本只供坐卧的软榻上,着实有些转不?开身?。
那榻上的小案几不?知何时被挪到了地上,皇帝一只胳膊正紧紧搂着她,两人贴得?极近,如?交颈鸳鸯,埋首在彼此肩窝里,连对方绵长?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皇帝的胳膊沉甸甸地横在温棉腰际,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温棉的额角就贴着他?下颌,呼吸间尽是他?身?上的龙涎香气息,与她自?己的吐纳细细交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他?的腿也霸道地缠着她的,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那紧实肌肉的线条与温度。
温棉被他?搂得?动弹不?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果然?,昨晚上说什么暂歇一会,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细打量皇帝,只见他?合着眼睛,睡得?挺沉,就是嘴唇肿着,上面?还破了。
温棉下意?识想起昨日的吻。
她面?红耳赤地摇摇头,口感跟葱烧海参似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正这时,外头窗棂被极轻地叩了三下,传来赵德胜压得?低低的声音:“皇上,已是寅正二刻了,该起了。”
若是平日,皇帝必然?在寅时初就醒了,可昨日宿醉,加之怀里抱着心上人,竟像服了一剂安神汤,睡得?格外实沉。
温棉挣了挣,那胳膊跟铁箍似的,纹丝不?动。
没法子,她只得?伸手去推皇帝的肩:“万岁?皇上?该起了。”
皇帝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温棉急了,心一横,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皇帝的鼻子。
呼吸受阻,皇帝这才皱着眉,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待看清眼前是温棉那双圆溜溜的正闪着两簇小火苗的眼睛,他?非但没恼,反而嘴角弯起来,凑上去就在她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心里那叫一个美,一睁眼就能看见心上人在怀里,这日子,给他?神仙做也不?换。
温棉偏过?头躲开他?再次凑近的唇,小声催促:“皇上,赵谙达在外头叫您呢,真该起了。”
皇帝歪头看了眼西洋钟,已是四点半,寅正二刻,比他?平日起床的时间晚了半个点。
赵德胜竖着耳朵,仔细听里头声音,他?是粘杆处出身?,有点功夫在身?上,耳聪目明,里头除了万岁爷刚醒时沙哑的声儿,分明还有另一个人的动静。
他?心头一跳,我滴个老天爷,昨晚上他?看着温姑娘进去,却没瞧见温姑娘出来,还当是自?己一时眼花没看清,没成?想,人竟真在里头留了一宿。
要是值夜也就罢了,可听这声气儿,也是才起身?的模样,难不?成?昨晚她值夜时睡着了?
温棉手忙脚乱地从榻上爬下来,一眼瞥见自?己的衣裳就搭在旁边那件明黄团龙朝服边上,她累到心里头那股子气都叹不?出来了。
赶紧抓过?来穿上衣裳,头发却散乱得?不?像话,听着外头隐隐约约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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