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此举有何用意?”
“没有什么用意,想去便去了。”
萧陵光还是那句话,“我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旁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
“可你这话,我也不全信。”
裴松筠笑意微敛,“萧老将军过世,萧家长子不好做,更何况你还是螟蛉之子……”
萧陵光没有反驳。
“你此去行军,别往了带上这个。”
裴松筠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递向萧陵光。
“这是?”
“蛊血。”
萧陵光动作一顿,伸出的手掌悬滞在半空中。他抬眼望向裴松筠,目光倏地锐利了几分。
裴松筠的神色依旧平静,“行军途中,万一蛊毒发作,这便是解药。”
“从她身上取的?”
裴松筠颔首。
出乎意料的,萧陵光收回了手。
他不仅没有去接那瓷瓶,反而反问道,“你身上的蛊毒已经发作过了?”
“一两滴便可缓解。”
见萧陵光不接,裴松筠越过他,将瓷瓶放在了营帐的案几上,“这一瓶,应当足够你此趟行军了。”
萧陵光顺着他转身,目光落在那瓷瓶上,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今日来,就是为了给你送这个。如今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裴松筠笑道,“此去吴郡,还是要一路当心。流民帅要当心,自家人……也不能放松警惕。”
语毕,他转身要走。
“等等。”
萧陵光忽地叫住他,嗓音沉沉地吐出一句,“我不要血。”
“……”
“我要人。”
裴松筠顿住,没有回头。
“你的蛊毒既已发作过,又无关痛痒,那该留下这瓶血备用的,该是你才对。”
萧陵光盯着他的背影,又重复了遍,“行军事大,不可儿戏。我又是领兵之人,绝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还是将人带在身边更为稳妥。”
帐内静了片刻,才再次响起裴松筠的声音。
“陵光,你怕是忘了。她奉太后懿旨为流玉守节,若是在这个关头随你出京,被人发现……你们二人都性命难保。”
依旧是温和的语调,循循善诱。
萧陵光却不肯退让,“她一闺阁女子,出了京还有几人识得。”
“玄圃里不见人,如何解释?”
“你是裴氏家主,隐瞒她的行踪对你来说应当不是难事。”
“的确如此。不过陵光……”
裴松筠终于转过身来,唇畔依旧维持着弧度,可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若我不愿冒这个险呢?”
萧陵光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二人无声地对峙了良久,营帐里的氛围也逐渐得凛如霜雪、剑拔弩张。
“南流景是裴流玉的未亡人,而非你裴松筠的所有物。”
萧陵光嗓音冰冷,带着几分警醒的意味。
“流玉的未亡人,便是裴氏的人。只要事关裴氏,便越不过我这个家主。”
萧陵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是要囚着她。”
“也是在护着她。”
帐内又是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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