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萧陵光掀起眼。
二人视线相撞。
一个错愕不已,一个如梦初醒,竟是不约而同僵住了。
南流景率先反应过来,飞快地朝后退,动作幅度大得没稳住身子,险些从床榻上摔下去。
如此大的反应,倒是叫萧陵光心中不太痛快。他蓦地伸手,将南流景扯回了榻上,双手撑着床榻里侧的栏杆上,将她抵在上头动弹不得。
“躲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哑,情绪难辨。
南流景惊疑不定地看向他,见他又要俯低身子凑近,她蓦地别开脸,将方才被他咬破的侧颈暴露在他眼下,“咬脖子!”
萧陵光顿住。
见他停下来,南流景才眼睫一抬,看向他,缓缓道,“手指可以,手腕可以,实在不行,咬脖子也行。但其他地方,不可以。”
她秀眉紧蹙,眼神冷冷的,没什么温度……
与那夜握着刀泪眼婆娑的南流景判若两人。
萧陵光好似被针扎了一下。
“那日我看见了。”
他抬手捏住南流景的脸颊,虎口卡着她的下巴,将她转向自己,“你给裴流玉送行,他亲了你。”
南流景不明白他此刻说这个是什么用意,一脸荒谬地,“他是我未婚夫婿,你是吗?”
萧陵光点点头,像是听明白了。
然而下一刻,他头一低,却是不由分说地含住了她的唇瓣。
“……”
南流景毫不客气地亮出牙齿,一口咬了回去。
萧陵光“嘶”了一声,松开她,唇上也同她一样,渗出些血来。他抬手,拇指在下唇上抹了一下,血迹在指腹上洇开。
他眼底愈发幽暗,一手扣住南流景的腰,往自己跟前一拖,更凶狠地亲住了她,在她唇上的伤口啃咬起来。
两人都不是愿意服输的善茬,即便是唇齿交缠,也不像是亲吻,倒更像是两只桀骜不驯的困兽在厮斗。
心跳声仿佛化作擂动的战鼓,唇齿则变成了刀枪剑戟,每一次触碰都是你死我活的试探和交锋。
南流景到底还是没能赢下这一仗。
呼吸逐渐被夺走,她颓势已现、节节败退,可后背横着扶栏还有萧陵光的手臂,无路可退,只能伸出手,用力去推面前如座山一般的萧陵光。
手掌一推上去,掌心触及那坚实而滚烫的肌理,她才恍然记起来——萧陵光没穿上衣。
可这种时候,南流景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不仅伸手去推萧陵光的胸口,甚至还开始用指甲掐他,可却被萧陵光一只手就制住了。
挣扎间,南流景没了气力,唇舌也开始发麻。
狠的就怕遇上不要命的……
她是前者,可眼前这个疯子却是后者。
稍一思忖,南流景便不再为难自己,双眼一闭,一动不动地任凭萧陵光动作。
可氛围好像就是从这一刻起开始变得不对劲……
意识到南流景缴械投降后,萧陵光好似善心大发,也收起了犬齿,啃咬的动作逐渐变成了勾缠和舔/舐。
唇枪舌剑也随之变成了难舍难分,最后竟还能品味出几分温柔缱绻的意味。
终于,萧陵光将人松开。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南流景抬手便是一耳光,重重地扇在了萧陵光的脸上。
“……”
萧陵光侧着脸,神色不明。
南流景面红耳赤,张唇想要叱骂些什么,可才发出一个音节,就抖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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